“你觉得姓江的嘴里说过一句真话吗?”邹龙直截了当地问。
程既明歪了歪头。
邹龙看着他:“你跟我提过他家情况,亏我还可怜了他一下,但是你知道上次刘西宁跟我说什么吗?”
“整个瀚江都归他管——要是他在家没权没势的还天天被什么继母继姐继弟欺负,江家怎么可能分给他这么大个俱乐部。”
“所以我把刘西宁灌醉了追问,你猜我问到什么了?”邹龙仰着下巴,讥讽一笑:“江叙吟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不止是家庭背景在撒谎,就连我们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天真地以为……唔唔唔?”
邹龙讥讽着讥讽着嘴里突然被塞进来一块刚刚吃剩下的面包。
邹龙放下咧开的嘴角,单手把面包拽出来,顺嘴嚼了两口:“你干什么?”
程既明把手机屏幕送到他面前:“你觉得情人节送男朋友什么礼物比较好?”
“我哪知道我又没男朋友。”邹龙嗤了一声,“你爱送什么送什么……”
“……我靠?”邹龙逼叨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劲了,“你踏马问我送姓江的什么礼物?你神经病吧?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我刚刚跟你说的什么你听见了吗?”
“你不好奇姓江的都骗了你什么吗?”邹龙匪夷所思,“小明同学?”
比起邹龙一副气得要昏过去的表情,程既明倒是十分平静,不紧不慢地在手机里打字。
邹龙急得就差把他手机抢过来自己看了,但抢过来也看不到,只能耐着性子等程既明打完字:“来之前我是有点好奇的,就算是现在我也很好奇。”
邹龙语调上扬:“好奇那你就听我说啊?我现在就能给你答案,你听我跟你说……靠!”
邹龙瞪着程既明举到一半的另一块面包:“程既明你说你要干啥?!还听不听了!”
程既明又开始低头在手机里戳字。
邹龙从座位上站起来,烦躁地绕着桌子转了三圈,程既明才打完字,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他。
“我本来以为你听说江叙吟在我旁边,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气他,拆穿大概也只是拆穿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邹龙还没看完就怒骂:“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不过刚刚听你提到了一些,我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程既明后面接着写,“反而可能颠覆我的认知。”
邹龙自豪道:“放心好了,包颠覆你的。”
程既明没有跟着他笑,表情有些严肃地指着手机里最后一句话。
邹龙看过去,程既明告诉他:“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真相不应该由你来告诉我。”
“无论是为了我们的关系,抑或是你们的关系,我都应该亲自去问他。”程既明唇线绷得很紧,最后一行字也映入眼帘:“我想先听听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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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吟越吻越深,比以往的每一次接吻都要凶,唇舌攻池掠地,饶是已经习惯了接吻的程既明都有些招架不住,舌尖连同嘴唇一块发麻。
江叙吟的手从他的脖子一路向↓,摸到月要间那一片,掀开他的毛衣,手指流连在他的月要侧,用力攥住。
程既明有点痒,更多是奇怪,江叙吟手指并不凉,掌心贴住他的月要时甚至带着暖意,就是搓得他有点疼。
好在江叙吟很快就切换了目标,向后探去。
程既明想得很好,先跟江叙吟寒暄两句,随后两个人坐下来,认真开一场坦白局。
两个人谈恋爱,发现问题至少应该先解决问题,而不是创造新的问题,他跟邹龙见面终归是赌气,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问题,还会把邹龙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