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江叙吟扶着程既明的腰,手掌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告诉他:“你应该把我的手铐解开。”
程既明挑起眉来。
捆成这个样子江叙吟都能找到机会作乱,解开那还得了。
江叙吟有理有据:“不解开的话,我脱不了上衣。”
说着,江叙吟附耳过来:“师哥你用的那些,不是都看不到了吗?”
程既明心里一动,视线不自觉扫下去。
通过不断地摸索,程既明摸清楚了好几样东西的用法,最先挑选的就是看起来亮闪闪漂漂亮亮的小物件。
挂在江叙吟身上叮铃作响,也确实足够漂亮,可惜衣服一盖下去便看不到了。
下次先把衣服脱了再拷人。
这样想着,程既明大发慈悲地从角落里翻出来钥匙,把江叙吟的手铐解开了。
江叙吟也果真当着他的面脱光了上衣,程既明看到自己夹上去的蝴蝶,和腰上坠着细小铃铛的腰链。
好像还有往脖子上挂的。
程既明想象得到江叙吟买这些东西时候的心思,这是他第一次跟江叙吟产生相同的想法。
程既明把勾勾搭搭的链条摆正了,满意地欣赏完自己的作品,一抬眼发现江叙吟也在看他。
程既明刚举起手来,江叙吟便握住了他的手腕。
被拷住时江叙吟没有挣扎,而今手腕上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只有用力时绷起的青筋,程既明“你还真用力”的念头刚起,江叙吟已经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床上。
程既明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蝴蝶,怔愣一瞬,耳边响起了“叮铃”声。
那是他挂在江叙吟腰上的腰链。
一动起来便会发出清脆的铃声,铃铛很小,声音也小,只有靠近了才能听见。
程既明耳边全是有节奏的叮铃叮铃声,江叙吟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大意了。
把江叙吟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干他自己心情也能好一点。
程既明安慰自己。
程既明不想发出更大的动静,只好咬着牙,在叮铃声过于频繁的时候才会不耐地张开嘴,每当这时江叙吟就会偏头过来。
程既明好几回之后才看懂江叙吟的意思。
他在听自己的喘息。
他不主动喘,江叙吟就主动来听。
程既明几乎瞬间就被房里的暖气蒸出了一身热意,死死咬住唇,势必不漏给江叙吟一声,双手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想当面骂江叙吟。
谁知江叙吟也用力更甚,声音随着铃声一同传来,告诉他:“不听。”
程既明瞪圆了眼,江叙吟俯身来亲他,更细密紧促的铃声紧随其后——
……
程既明眼睛闭得很紧,似乎不忍直视。
唇肉也被自己咬得红透了,可算是露出了唇缝,不由主人意愿地传递着气流。
江叙吟安静地看着,视线一寸一寸游过程既明的皮肤。
目之所及惨不忍睹,而程既明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
就连他说“不听”的时候,程既明也只是瞪了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