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其实有时候也用不了这么久。在周惊弦和叶信怀俩人的照顾下,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桑渡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剧烈运动,普通的走路啊,小跑啊等等都还是可以胜任的。
脚痊愈的这几天,桑渡在想应该送点什么给这俩人,毕竟从小被奶奶教育要学会感恩,骨子里早被刻上了这个DNA。
叶信怀的话比较好说,一块长大的,桑渡再熟悉不过他想要什么了,无非就是游戏机之类的,没什么难的,主要难的是周惊弦。
虽说和周惊弦相处两个月了,除了知道不喜欢吃甜的之外,桑渡并不知道他其他的口味之类的,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总感觉这人给他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什么都不缺。
那要不直接问?
不太好吧,这样说出来就没惊喜感了。
又不是生日要什么惊喜感啊?
也是,但是……这样直接问出来肯定会遭拒绝的啊!
靠,难死了!
周惊弦你到底喜欢什么啊!
桑渡气的扔下手中的笔,疯狂地抓着头发。
身为同桌的周惊弦显然注意到了他亲爱的同桌的这个暴脾气,于是手指一顿停了下来:“怎么了?有不会的?”
“有。”桑渡重新拿起笔,小声嘟囔了一句:“好难猜。”
哪承想这么小声的一句嘟囔正好被周惊弦给听到了:“什么难猜,这道题吗?”为了看清题目,说着说着,周惊弦便凑了过来:“这个你用能量守恒试一下,再然后用动量和动能守恒……”
桑渡终于忍不住了,咔哒一声撂下笔,转头看了过来:“周惊弦!”
你特么到底想要什么!
由于他这一声太突然,尤其还是在这么安静的晚自习,还没等他来得及把下一句说出口,已经好几个同学看了过来。
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猛然被浇了一盆冷水,桑渡只好默默转回了头:“……”
“嗯?”周惊弦笔尖戳了一下桑渡的手腕:“你这怎么划伤了?”
“啊?”要不是周惊弦的提醒,桑渡还没看见自己手腕上蹭掉了一小块皮,看见之后才后知后觉有些火辣辣的疼:“我靠?”
应该是刚才一不小心太激动给碰到的吧?
“要去医务室吗?”
“不用,我没这么娇贵。”桑渡从桌肚里拿出了包纸,抽出一张随手擦了擦。
真疼。
得,脚刚痊愈,手腕又不小心碰到了,桑渡欲哭无泪。
不过桑渡还是给忍了下去,小声说道:“周惊弦,你最近有没有感觉缺什么?”桑渡伸手比划了起来:“就是任何什么东西都行,只要是你缺的。”
周惊弦方才皱着的眉头此刻舒展开来:“没有吧?”
“不能没有。”桑渡说:“你再仔细想想,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缺。”
“那我想想。”周惊弦很是配合:“要是非得缺一个东西的话,我家猫缺一个人照顾。”
“你是说刺头?”桑渡抿了抿唇,他本来想继续问就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了吗,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于是他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刺头脾气怎么样,乖的还是凶的?挑事吗?粘人吗?会不会抓人?”
自打周惊弦收留刺头以后,桑渡统共没见过几次小猫,再加上他本来就对猫狗有阴影,更不敢去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