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温聆没有再多耽搁,也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继续伤春悲秋了。
买给纪云淮的袖扣还在柜子里收着,温聆却很后悔自己在纪云淮生日那天说了谎。
既然是生日礼物,就是要在最特别的那天送出去才有意义。当初如果自己能早点下定决心,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也不至于现在想起脑海中还充斥着满满的遗憾了。
在明水湾与公司之间纠结了一下,温聆还是下之后直接找去了家里。
难得看到他主动回来,文姨开心得一个劲张罗着要给他做好吃的。
果汁也躺下来冲他露肚皮,温聆过去摸摸它背上的软毛,同文姨闲聊时才得知纪云淮目前正在国外出差。
文姨原本也只是隔三差五来收拾下卫生,后来是因为要照顾果汁才常住在家里的。
温聆眼睫微微垂下去,想了想问:“他有没有说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工作上的安排我怎么会知道呀……”文姨在某些方面的直觉似乎一直很敏锐,不想让温聆失望,看破不说破笑笑:“你找他有事啊?那等他回来,我第一时间发信息给你好不好?”
温聆在家多陪果汁玩了会儿,吃过饭又专门绕道去看看loopy,从明水湾搭车回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袖扣依旧原封不动在背包里装着,怕东西太多将包装袋压得变形,坐在公交车里的人几乎每隔一会儿就下意识拉开拉链来看看。
后来拿出手机刷视频,兴许是之前在网上搜过的原因,打开软件弹出的第一条推送竟然就和樊小姐有关。
说是对方被记者拍到近期与一“神秘男子”共同出现在爱尔兰某处古堡庄园附近,该处曾被评为欧洲最具古典气息的十大草坪婚礼圣地之一。
温聆望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伴随车厢的颠簸在微微颤抖,但还是深呼吸极力保持着平静。
想要问问周围知道纪云淮行程的人,随便柯铭还是平时接送自己的司机,问问他们纪云淮这次出差的目的地究竟是不是爱尔兰。
调出微信对话框,键盘上敲字的手却突然顿住了。
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了,耐心等到纪云淮回来。
这个时候沉不住气,怕自己真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答案会变得愈发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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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最近在城南一处公园开展宠物义诊活动,销售一些宠物用品猫粮狗粮,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拓展客源。
温聆被分到和其他两名医生一组,连续几天都是下课随便扒上两口午饭就匆匆跑去支援。
初春时节依然有温差,温聆早上出门太急只穿了件薄卫衣,后来又在公园坐了一下午,临近收摊时已经明显开始有鼻塞头痛的症状。
同事看他脸色不太好,问他要不要去旁边休息一下。
温聆脑袋晕晕的,以为自己是中午没好好吃饭所以低血糖,回去出租屋下了点小汤圆捂着被子睡了一觉,第二天上午又赶8点去学校上课,坐在教室一摸额头才察觉自己好像是发烧了。
艾嘉这次有经验了,说什么都不允许他自己随便吃点药,坚持请假陪他一起去校医室。
现在正值春季流感高发期,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加长病程,医生建议温聆挂水。
艾嘉眯起眼故意凶他:“打了针病才能快点好!别还没等纪云淮从国外回来,自己先壮烈牺牲了……”
温聆低头看了眼日期,此时距离自己得知男人出差已经过去足足快四五天了。
艾嘉说要给他买粥,换药之后将他一个人留在了输液室。
没过一会儿手机上有人打电话过来,看到是柯铭,温聆心跳了一下接起。
听筒那头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说认识的朋友新开了家烧烤酒吧,晚些时候纪云淮也会去捧场。
温聆目光怔了一下:“小叔……已经从国外回来了吗?”
“昨天晚上到的。”柯铭说:“但一会儿我先去接你,他今天跟樊家人在外面有约,其他事情可能暂时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