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川的脸色立马就沉下来。
也不知道闻稚安这句气话到底是踩中了他什么雷区,这老男人面上的表情顿时有种刻板的较真。
秦聿川十分严肃看着人,他如对质那样问,问闻稚安:“你不认识我?”
接着,他莫名其妙地开始说:“我们约定好今天要见面的。”
闻稚安没懂:“什么?”
他都不知道秦聿川今天人在英国,约什么。
但秦聿川似乎并不这样认为。
他很坚持,坚持他们早有约定而闻稚安才是顽皮的失约的应该受到教训的那一个,他又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人,振振有词地:
“十八年前,我和你订下了婚约。”
他说得十分无厘头:“你是要和我结婚的。”
闻稚安真是跟不上他的台词了:“我们不是已经……”
他想说,他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但话说一半,闻稚安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他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谨慎地环顾四周,表情也一点点地不可置信。
大雨天,没什么人的城郊,被泡得皱巴巴的琴谱,他可怜兮兮的被“挟持”
的好朋友和他面前咄咄逼人的秦聿川……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
这不是他和秦聿川第一次见的场景吗!
闻稚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有些搞不清情况了,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清醒。
要真是丘比特的恶作剧那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视线跌跌撞撞扫过秦聿川,见他身上穿的是和自己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西装三件套,依然还是成熟老练的pinstripes的款。
他也像从前那样皱着眉,表情还是不出意外的凶。
像极了闻稚安最初见他时留下的第一印象。
是他完全毫无好印象的一张脸。
闻稚安警惕,下意识地往后。
但来不及,他刚要逃接着就被秦聿川单手搂住了腰。
他又没站稳,被拽了个猝不及防。
像他最初打定主意要“逃婚”
却倒霉地被秦聿川逮了个正着一样——
“秦聿川!”
闻稚安看着秦聿川,实在搞不懂:“你到底要干嘛啊!”
秦聿川也还是板着脸,语气也很认真:“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