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陆家回山顶别墅,夜空已经挂上繁星。
山路被夜风吹得萧瑟,街灯在树叶间婆娑,有那么几分唬人的样子,悉数被黑色轿车车厢内的暖黄的灯驱赶。
黑色轿车行驶到山顶别墅铁门处,成煜摇下车窗签收了个灰色快递,黎让随口一问:“是什么?”
“好玩的东西。”
成煜劲手往旁一递,“你拆开看看?”
黎让看那快递袋灰蒙蒙,谢敬不敏。
成煜随手就放在两人中间的台上,下车时带出来了。
少了上官弘,山顶别墅感觉静谧了许多,佣人放了鞋便识趣地退开。
成煜换了拖鞋,哼着歌跟黎让上楼。
黎让瞥眼过去:“心情很好?”
成煜想到晚上会发生的事,拎着快递盒子“嗯哼”
了一声。
·
成煜洗完澡就穿着条灰色宽松运动裤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
只给黎让一个半身赤裸的肌肉侧影。
黎让俯身倒了杯水喝,发现口干的情况还是没有改善,索性起身去洗澡,今晚早点睡吧,色即是空。
从浴室出来,黎让已然很冷静,裹着深蓝色浴袍的脖颈冷白挺拔,信息素阻隔贴贴得四平八稳,时不时被随热风扑棱的发梢垂落几滴水。
成煜走过来,拎走了他手里的吹风机,兴致勃勃给他吹头发,手指在他发间似揉似按,偶尔自然抚过他的耳垂。
被吹风筒吹走的潮湿雾气仿佛就无形萦绕在他们之间。
黎让不由抬眼瞥向穿衣镜里的高大男人,后者看着是真心在帮他吹干头发,他抬手夺了吹风机,指骨往下一扣,嗡嗡的机声瞬间消弭。
成煜的声音变得很清晰:“还没吹完。”
成煜五指伸入黎让发间插了擦,而后摊到黎让面前给他看:“你看,还湿的,怎么上床睡觉。”
原本黎让也是想尽快上床睡觉,但是现在想法已经改变的。
“成煜,我们以前都是怎么相处的?”
黎让有意问。
“这方面你没记忆?”
“没什么记忆。”
偶尔也有几个抵死缠绵的吉光片羽,但是没头没尾,不是完整的。
原本在东区他很笃定这方面是成煜主动,但这几天相处他又心生怀疑,他对其他的alpha是没感觉,但对成煜好像总是忍不住想靠近。
他“从未”
试过,对这方面有一定探索心理。
黎让转过身,手往后搭在玻璃腕表架上,从容又炽热的视线投向成煜:“今晚试试?”
成煜低头缠了缠吹风筒电线,身影隐在打开的柜门后,眼神全程没有跟黎让交汇,似有闪躲:“可以,但是我……”
“我懂。”
黎让说,“有心力不足这个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