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用黄泥和薄铁皮在原有的烟道上接了一截旁路烟筒,又加了个小铁皮风门,需要用到余热装置时就打开风门,平时可以拨回原位,不影响排烟。
设备一到位,舒窈第二天连门都没出,小岛有小黄陪着,也安分得很,一直坐在院子里和小黄玩,两小只时不时闻见厨房飘出去的香气,又倒腾着小短腿进进出出,扒在门框上偷看。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舒窈手里头的活也基本忙完,她扭头看到门外两张满脸写着“馋”
字的小崽崽,弯了弯眼,朝他们招手,
沈淮屿“哒哒哒”
往里跑,小狗崽四条腿,比他还快,优先得到了一根海苔鱼松棒,沈淮屿一看,立刻昂头张嘴嗷嗷待哺,
“妈妈,给小岛,给小岛呀。”
他早就闻到香味了,跑过来好几次,可惜妈妈每次都说没做好。
舒窈避开他那双小脏手,捏着海苔鱼松棒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咬了一口,
“咔嚓”
一声脆响,外面包裹着鱼松的海苔碎了,海苔的鲜味还没尝完,鱼松的味道又涌了出来,嚼两口,虾皮粉的鲜香味道也出来了,
三层味道,一层比一层霸道,外面脆,里面酥,吃得小屁孩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趴在地上的小黄也用两只前爪宝贝似的按着鱼松棒,歪着头,嗷嗷呜呜地嚼着,连碎渣都仔细地舔干净。
“怎么样?”
舒窈含笑问两位小顾客。
“好吃!”
“妈妈,还要。”
小黄输在了不会说话,它嗷嗷叫着,不住扒拉舒窈的裤脚。
舒窈领着沈淮屿去洗了手,又拿了两根,让他们去外面吃,这个简陋的余热装置好用是好用,就是容易被烫着。
沈仲越今天在营里,心里一直在念叨这事儿,一下班,他就迫不及待往回跑,季兴邦跟在后面拍马都追不上,
他瞪着眼:“嘿,这个老沈!
家里着火了?”
“春贵啊,你们营长今天……”
他回头,想跟谢春贵吐槽吐槽,结果谢春贵一挠头,脸上全是笑:
“指导员,我去一趟供销社,看看有没有酸枣干。”
孩子娘这几天吃酸吃得多,指定是个大小子,他得把他儿子伺候好。
“呦嘿,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