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默不作声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明晃晃的目光沈仲越想不注意都难。
“舒厂长的工作完成了?”
他略带调侃。
舒窈伸了个懒腰,趿拉着脚走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答非所问,
“沈营长,真是秀色可餐啊。”
沈仲越左手揽住她的腰,闷笑着把人带离热气腾腾的铁锅,
“怎么,今晚不用吃饭了?看我就能饱?”
舒窈笑眯眯戳了戳他的脸,摇头:
“不是胃饱了,是脑袋饱了。”
脑子黄黄的,全是废料。
沈仲越听不懂,不过媳妇儿时不时就能说出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他都习惯了。
“舒厂长刚刚在王家院子前好威风,”
沈仲越想到她那一番先警告再安抚的话,还是忍不住扬唇,
“我媳妇儿真厉害!”
“那是。”
舒窈昂昂头。
沈仲越揉了揉她昂起的脑袋,问:
“委屈吗?”
她种菜、办厂,很大程度上不是为了自己,
但一路走来,耳边充斥着质疑甚至诋毁,委屈吗?寒心吗?
舒窈将沈仲越的脑袋拉下来,踮脚凑上去碰了碰唇,
“沈营长,你是在心疼吗?”
“嫉妒是一种情绪,大部分人都会有,诋毁是出身与环境赋予她们的狭隘思维,”
“我为什么要用别人的缺点来惩罚自己?”
“何况,大部分人只是从众心理,没有自己的判断,有人说我不好,她们应和,有人说我好,她们也赞同,真正说厌恶我至极的,能有几个。”
“她们嫉妒我,说明我比她们强,她们诋毁我,是因为除了这样,她们没有别的方式来超越我,只能以此获得一时半刻的优越感与满足,”
舒窈有些无奈有些得意有些自恋,
“谁让我这么优秀呢,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她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当初在网上直播,黑粉也不少,
她就爱翻看那些人的评论,除非带上她祖宗十八代的那种谩骂,其余攻击她的那些言论,她越看越爽,
他们说没有大品牌方找她合作,好,下一扬直播就安排上,
说她的妆容画得像鬼,诶嘿,她就连续一个星期保持那种风格,
憋屈的是谁她不说,反正不是她自己。
工作室的小伙伴们佩服的五体投地,都夸她天生就是吃互联网这碗饭的人。
见媳妇儿得意洋洋甚至有些骄傲的神态,沈仲越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