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在这之后,应止走走停停地又试了许多,偶尔开口为温听檐解释这是什么味道的东西。
温听檐没特殊的偏好,和应止共用着五感,一路试下来最后甚至有点麻木。
意识有点神游天外,直到嘴里突然出现了一阵奇特的、刺激的味道。温听檐皱了下眉,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他下意识断开了连接的五感。
那声哼唧声音很轻,却还是被听的一清二楚。
应止先是愣了下,才偏头欲盖弥彰地轻笑了下,像是在高兴终于搞清楚了温听檐的偏好。
“看来你不喜欢酸的东西。”
。。。。。。
一行永殊宗弟子在城内休息了一天,才一齐顺着信号传来的方向赶去,去清剿那所谓的魔族巢穴。
那里距离城内很远,隐藏在深山之中的洞穴里,水声嘀嗒,仅仅只是靠近,那浓郁的血腥气就好似要喷涌而出了。
有几个弟子蹑手蹑脚的靠近,可还不等走到洞穴口,里面就骤然伸出几根庞大的带血荆棘,狠狠地扎进他们腿部!
那荆棘拖着他们往里,那些弟子再顾及不了,喊叫着提起剑想要斩断,却不料那荆棘像是铁做的一般,被剑刃攻击也毫发无损。
而下一个瞬间,另一把寒剑出鞘。极致纯白的剑光一闪而过,那弟子再睁开眼时,那带血的荆棘已然化成齑粉。
他呆愣地转头去看,看见站在一旁,还未收起剑的应止。
是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温听檐一眼便知道里面的魔族是什么样的修为,对应止说:“让他们走,修为太低了去了只能死。”
应止便如言让他们都退下,自己一个人准备进去,而在走入黑暗之前,他才道:“我的修为好像是这群人里最低的。。。?”
“嗯。”温听檐道:“但我会帮你。”
应止微微挑了下眉。
众人只能看见那道漆黑的身影提着剑融入其中,再无踪迹。而约莫一刻钟后,清脆的剑鸣声陡然响起,其中荡出的灵气让所有人都后退了半步。
剑光在昏暗的洞穴里亮起了一瞬,下一刻,剑意凝结成冰,寸寸往外延展。黑发的剑修收起剑,平静地从内走出。
一切结束地太快了,那些弟子甚至没办法从中准确判断出应止的实力。
温听檐在九重天上,伸手慢慢摸了应止一下。
自从山崖边上的那一次开始,这似乎就成了他和应止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每当应止完成一件事,他就会顺手去摸两下。
漆黑的身影从被冻结的尸首间走出,直到整个人都站在白日下,那些弟子才反应过来,想着迎上去。
还不等迈步,就瞧见在应止的背后,有一个魔族居然还没有断气。他猩红的眼睛在洞穴里如同鬼魅,回光返照般地掷出尖刺,直冲应止的心口。
声音在那样的速度下都显得慢了,不待他们开口,那尖刺只剩咫尺了。而这样危险的距离,应止居然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不知道是浑然不知,还是不在意。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这下避无可避的时候,那尖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弹开了一般。在最后改变了方向,扎进了一旁的树里。
那棵树瞬间发出噼啪的声响,爆开化作碎渣。
应止这才转头看了一眼。
其他人则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知道为何那尖刺最后会改变方向,围上来的时候与应止说那时的惊险后,只能用“神明保佑”来做结。
应止听完后,仰头看了一下天空,也学着那个弟子说:“是啊,感谢神明保佑。”
最后四个字咬的还不清不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