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以抑制的一口,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那天之后,应止也不把自己往房间关了,反倒是和之前一样黏着温听檐。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温听檐躺在沙发上,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应止低头凑过来,在自己的脸颊处又轻轻咬了一口。
很轻,比起咬其实更像是亲和舔。
他最近有点烦恼,因为应止好像很喜欢咬他。
应止咬在他腺体上的那口留下了印子,第二天被家长看见之后,应母非常绝望地闭了一下眼,然后拎着应止教训了很久。
于是应止是不咬温听檐腺体了,却开始转战其他地方。脸颊,下巴,又或是手。
就和现在一样,趴在温听檐边上,时不时就来那么一下。
温听檐捏着他的脸,把应止往边上推了点,这才从沙发上坐直身子。
他把自己散开的头发拢了一下,看着明显还跃跃欲试的应止,决定和母亲告状。
可惜两位母亲也没辙,应母是最丢脸的,简直没眼看,对着温听檐颤巍巍来了句:“听听,要不你咬回去吧。”
幼年的温听檐:“。。。。。。?”
温听檐刚在心里平静反驳了一句:他才不会和应止一样管不住自己的口欲期。手边就又传来了一阵濡湿的感觉。
他回头去看,发现应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咬上了他的手腕。
“。。。。。。”
温听檐盯了他很久,最后低头,报复似的,张嘴一口咬在了应止的脸颊上。
于是两人的口欲期间,事情发展成了互相咬。应止在温听檐的下巴上咬一下,温听檐就也照模照样地在相同的地方来一下。
短短几个月的口欲期,温听檐觉得自己的身上没有哪一处是没被应止咬过的,连小腿肚上都有一口。
这样的习惯就莫名其妙地从幼年养成了起来,开心又或是紧张的时候,他们总是想要悄摸摸地咬一口彼此。
好像只有这样才安心。
一直到温听檐和应止齐刷刷分化成了alpha,上了高中都没能改掉,只是稍稍收敛了点,知道往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咬了。
高二还没结束,曾经的初中同学非想着要来聚一下,当然没忘了请温听檐和应止这两“名人”。
那顿饭温听檐吃的还挺满意的,其他人就完全不是这个感觉了。
温听檐他们初中的时候就形影不离,学校里的人时常能够应止背着两个书包跟在温听檐后面,两人时不时交谈几句。
而作为同班同学,他们见识到的就更多了。平时爱靠在一起说话就算了,有一次午睡的时候,应止甚至趁着温听檐睡觉,偷摸摸给他编头发。
本来以为那就已经算是很亲密了,结果私下的这一顿饭,他们发现,这两人的黏糊劲在学校居然是还收敛了的。
温听檐喜静,一来就坐在了角落。所以这顿饭,他的所有菜都是应止帮忙夹的,全程眼都很少抬。
他看都不看,应止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偶尔吃到不符合口味的,手上动作刚一顿,应止就自然地凑过去把剩下的吃掉了。
一顿饭下来,他们是吃的舒服了,其他人却看的那叫一个食不下咽。
他们甚至都怀疑,这是专程来给他们喂狗粮来的。
饭是吃不下了,有几个同学的点了一些酒过来,问众人要不要喝点。都是一些果酒,度数低的很。
高中生看什么都新鲜,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分了。有个好热闹的,还给应止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