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了,回到队伍里面对同学们的疑问,也只是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应止请假了,而跟着一起请假回去的,还有温听檐。
其他同学都在感叹能回去不用上课正好,唯独班长看着那两个位置,缄默不语。
那天的所见被他瞒的死死的,他既没有告诉其他人,也没有到温听檐他们面前去过问。
只是把疑问积在心底。
他甚至去网上搜了下:alpha之间摸犬牙正常吗?看完回答之后更加惆怅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到一年后,才被缓缓揭开。
那个时候高考已经结束了,温听檐和应止的成绩都很好,再加上竞赛的额外加分。
成绩还没出来,两人就已经想好要去什么学校了。
在各奔东西之前,大家聚了一次,吃完饭兴致也依旧没减,嚷嚷着要玩游戏。
温听檐本以为会是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但最后结果却出乎意料。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游戏,在在坐的人里随便抽一个人,让其他人用三个词来介绍这个人的身份。
第一个中枪的是文艺委员,她倒是坦然,往后一靠,一副随便你们怎么胡说八道的样子。
她和同学们关系好,除了“同学”
“朋友”
这种平平无奇的身份词,不是谁还蹦出一句“我女儿”
。
惊地她差点站起来。
温听檐和身边的应止正靠着看热闹呢,下一秒火就烧到了身上,那桌子上的瓶口慢慢悠悠地晃了一圈,最后对准两人的缝隙。
见此,周边的人率先开口:“这。。。要重新转吗?还是你们。。。。。。”
应止终于舍得从温听檐边上坐直身子了,刚想回答,就听身边的人随意地开口道:“我来。”
温听檐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的人就都开始想怎么把这个身份给凑齐三个了,但意外地是,应止也在思考。
等到他们说完轮了一圈过来,应止居然还想,温听檐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突然眯了下眼睛,有点不好的预感。
其他的同学则是为应止懵逼,有人在边上挺调侃地开口:“不是吧应哥,这还需要想呢?平时叫人的时候不是可精了吗?”
应止把撑着脸的手给放了来了,终于开口说了第一个词:“竹马。”
众人点头,这大家都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后应止又淡淡地说了第二个词:“哥哥。”
他咬字咬得轻,还用的是个叠词,说这话的时候怪乖巧的。
这个词一出来,大家都起哄地拖长调子“哦”
了声。
只有温听檐偏头看见应止垂眼笑了一下,手指蜷了一下。
这是对方使坏的前奏。
在众人巨大的起哄声里,应止淡定地投下来最后一个犹如巨型手雷的词:“男朋友。”
整个包厢终于安静了。
。。。。。。
高考分数出来的时候,正巧遇上应止的易感期,温听檐是被他圈在怀里,坐在床上用电脑查的成绩。
和预想的差不多,基本保证他和应止能够去同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