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游戏模拟得非常逼真,以至于就连刚刚坐到马背上那重心不稳的感觉都复刻得无比真实,你用手稳住重心,泉奈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说:“你可以靠着我。”
坐在你身后的他恰好可以将你的身躯容纳,你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泉奈还有些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需要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自己了,不会因为骑在马背上就心惊胆战的,而且再说了,你这不是在玩游戏吗?所以就更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于是你很肯定地说:“嗯,不需要。”
听到你这么说的泉奈还有些失落,但又说:“好吧。”
沿着小路往前走,途中还经过一段石子路,哪怕骑在马背上都会有些颠簸,但这种颠簸在你可接受的范围内,甚至还让你觉得很新奇,你的一只手握住缰绳,另外一只手抵着马的后颈。
这匹马的性格稳定,哪怕中间还遇到几只突然窜出来的田鼠也不会被吓到。
泉奈的反应比你还快,在田鼠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开弓射箭,一箭双鼠,他动作轻盈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语调也同样轻快,手里提着刚刚猎到的田鼠,说:“虽然不算什么大猎物,但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将猎物用绳子串起后挂在马匹的后头。
从现在就已经开始狩猎了吗?你还以为要到平坦开阔的草地上才意味着狩猎开始呢,泉奈将沾了斑斑血迹的箭簇擦拭干净,这样的箭矢还能回收利用,毕竟游戏里箭筒中装着的箭矢数量也是有限的,这一点也很真实。
在泉奈擦拭箭簇的时候你从背包里拿出一颗苹果喂马,你还特意掰成两半方便它食用,马匹优哉游哉地咬着苹果,等泉奈擦拭箭簇完毕,这匹马也已经一个苹果下肚,甚至还心满意足地砸吧砸吧嘴。
泉奈笑着说:“你再这样下去估计这匹马到时候都舍不得离开明娜你了,不过也无所谓啦,大不了就买下来好了。”反正泉奈现在的任务金也很丰厚,买下一匹马也不算什么,所以他才会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另外一个苹果递给泉奈,他不解地眨眨眼,你说:“不能厚此薄彼,这是你的份。”
嘴上说着“我也不至于跟一匹马斤斤计较”实则很主动地从你手里接过那个苹果,没有马上吃,而是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接着你们又回到马背上,这一次你能够在短时间内稳住重心,甚至还在窜过一头野猪的时候瞬间拉开弓,箭矢如同闪电划破空气,一击毙命,泉奈说:“看这体型……好像还是幼年的野猪,这就意味着——”成年的野猪很可能就在这附近,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头体型比个刚才那头野猪还要大两倍的野猪从灌木丛后窜了出来。
虽说体型庞大,但是运动速度却很快,甚至于动作也很灵敏,你最开始的一箭还射偏了,但你很快就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拉开弓,屏息凝神。
这次箭矢划破空气发出咻地声响尖锐的箭簇没入巨型野猪的身体,它摇摇晃晃地朝你们跑来,最后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就倒地不起。
“这才算是大猎物啊。”泉奈说。
取出储物卷轴,只见泉奈动作利落地将这两头野猪存放在卷轴里,毕竟它们的体型庞大,也不适合挂在马背上,做完一系列事情,泉奈再将卷轴收起。
大半天下来,你们的收获就颇丰,在午后时分泉奈就说可以回去了,这样还能赶在晚餐前料理这些猎物,等你们去归还那匹马的时候就和先前泉奈说的一样,它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恨不得跟你们一同回去,泉奈看它那么可怜兮兮的,就又多加了一些钱然后领着这匹马回到了族地。
一整天都在工作的斑看到你们早上两手空空地出去,回来的时候身边还多出一匹马,他都要以为是自己忙得出现幻觉了。
他说:“这是什么?”
泉奈说:“这是我们买的马啊。”
“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打猎的战利品呢。”斑说。
战利品都被泉奈放在储物卷轴里了,他把储物卷轴交给哥哥斑,自己先领着马匹去后院,得要给它搭建一个临时住所才行。
只留下你和斑面面相觑,你看到斑那副被工作摧残过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不行,现在不能笑出声,你强忍着笑意,认真地对斑说:“我们今天的收获很多,你看上去怎么好像有点疲惫?”
斑还在嘴硬地说自己没事,但身为社畜你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种因为工作而焦头烂额的状态呢?
果然,就算是再厉害的忍者遇到工作也会感到烦躁的吧。
“只是稍微有点累而已。”在你注视下斑总算是没有那么嘴硬,说的话也还算贴近事实,“不过虽然疲惫,但是……一想到这样做未来就能拥有和平,就觉得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也是他难得的真情流露,他还是不怎么习惯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所以前脚刚刚说完这话后脚就又转移话题,他说:“你们的猎物呢?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今天的收获如何。”
听出来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了,但你没有戳破他,你打开储物卷轴,最先冒出来的是那两只田鼠,就在斑盯着那两只小巧的田鼠想要问你这就是战利品的时候那两头野猪又“嘭”地一声凭空出现,斑看到这两头野猪才笑了起来,他说:“那确实是收获颇丰啊。”
野猪料理起来有些麻烦,也是辛苦斑了,白天要工作,下午还得要杀猪,不对,这两头猪本来就已经死了,但料理食材也很耗费时间,你们一起合作也要到临近夜晚的时候才完成。
你提议晚上吃烤肉,泉奈擦拭手上的血渍,这是他刚才处理野猪的时候沾上的,他说:“在此之前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解决,斑哥,你应该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对吗?”
斑的双手在装着清水的木盆里浸泡,再用手帕擦去上面的水珠,他说:“你已经猜到了吗?真不愧是你。”
他们兄弟俩说话就像是在打哑谜,你身为旁观者听得云里雾里,你说:“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我们说的事情明娜你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你一直对我有所隐瞒而已,现在也不用你来告诉我了,我会从哥哥那里得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