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总要有人在。
且凡事得循序渐进,一蹴而就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那找的人只能简而精,最好还要知根知底。
元诚&梁玉笙&谢珺:“……”
所以,这就是你们把狗骗进来杀的理由吗?啊?!
桃花眼的青年姿态松散地斜靠着身旁的男人,他半掀着眼皮睨了一眼对面表情古怪的三人,半点愧疚感也无。
反而在几人幽怨的眼神中,乐璨眉尾上挑,琥珀色的眼瞳里流露出类似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哎呀,被你们发现了。
】
青年身边,前段时间浑身气场冰冷又狂躁的某个男人,则从见面开始赏过他们一个眼神。
随后,这人就一直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盘着自己手中……白玉般修长白皙的另一只手。
元诚和梁玉笙还会稍微修饰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不久前完完全全失恋的谢珺,则忍不住了。
勾勒更高弧度眼线的眼尾抽搐了两下,紧接着翻了个大白眼,“弄啥嘞弄啥嘞?”
她摊开双手指了指自己,语带谴责,痛心疾首,“在心伤失意的美女面前秀恩爱,你们夫夫俩良心不会痛吗?!”
简直虾仁猪心!
杀人诛心啊!
乐璨仰头倒在席韫肩头,一副心有依仗从容不迫的样子,笑着回道:“哦,那不会。”
“因为……我没有良心啊珺姐~”
谢珺清楚乐璨配合着和自己插科打诨,不仅是活跃最近死气沉沉的氛围,也是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缓解是缓解了,但是……谢珺捂住心脏的位置,深感自己受了严重内伤。
这小混蛋,呛人的功力简直更甚从前。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另一条!
谢珺深呼两口气平复自己,随后转头一脸看昏君的痛心和失望,面对向还在沉默玩老婆手的席韫。
“最近古玩鉴宝界里流传着一个说法,你知不知道?”
被点的人没什么反应,倒是乐璨扬高了眉毛,眉眼间透露出来些许好奇。
见谢珺得不到回复就不继续说下去,他用手肘杵了杵身旁的人。
【给点反应,我想听听是什么说法。
】
席韫这才慢吞吞地撩起眼皮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平平淡淡的一眼,也没多说一个字,愣是让敏锐感知到危险的谢珺脸皮一紧。
她立刻正襟危坐,眼神幽怨地瞅着“昏君”
身边的“妖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