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瞧我,
是不是恢复的太不是时候了?”
乐璨学着白晓桐的说话方式,尝试用魔法打败魔法。
在白晓桐和方柔婉眼中,青年站立于坐着的男人身后,双手亲密无间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望向她们,姿态闲适又自如。
明明一个字没说和对方的关系,更没有歇斯底里对觊觎者发动言语攻击,却明明白白彰显了自己在两人关系中稳居上风的主导地位。
这么一对比,主动又急切送上门的方柔婉,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于是,心中略微急切的方柔婉绕着裙摆的手猛地收紧又松开。紧接着,乐璨眼见着对方川剧变脸一般,表情从羞怯瞬间转化成泪眼盈盈。
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含着泪珠将落未落。眼眶和脸颊泛着淡淡红晕,无声用依恋和委屈求助的眼神勾缠着面前最强大的高位者……
呃,也就是他老公。
一个人尽皆知的有夫之夫。
叹为观止的耀耀:“……”
见人铁了心要撞南墙,乐璨干脆就送佛送到西。他被席韫攥在手心里的手指动了动,戳了戳身前稳坐钓鱼台的某人。
“请问当事人,
你都不打算回应一下的吗?”
席韫反手将乱动的手指抓回手心,闻言直接略过方柔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面沉如水的白晓桐,“梁玉笙。”
被呼唤名字的梁助上前一步,“是,席总。”
“将碍事的人赶走。”
接收到信息的梁玉笙转身,面带得体笑容地望向被气得浑身发抖的白晓桐,站着脊背直直地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女士,请吧。”
说完不等白晓桐反应,梁玉笙又转向木桩子一样杵在一旁似乎挪不动脚的方柔婉。
“至于这位女士,很抱歉我们并不需要免费的护工。”
梁玉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点开手机上的一份文件,将它展示给哭得梨花带雨的方柔婉。
“而且相信以您知晓的信息里,最重要的资产的那一栏,应该知道一点。”
“——席总不至于为了省钱而接收来历不明的外来者进入住宅,为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增添不确定因素。”
“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梁玉笙展示给方柔婉的,不是别的什么文件,而是白晓桐原封不动发给她的那份“诱饵”。引她上钩,进而不可遏制地采取行动的饵。
这份文件,本该只出现在两人的聊天记录当中,此刻却被梁玉笙拿了出来。
对方这是在明晃晃的警告!
警告方柔婉,他们已经洞察了她和白晓桐的所有动机,也清楚知道她这个人的本质是什么。
进入六月后,外界逐渐变得炎热起来。不过今夜在酒店场所里,室内温度也早就调整到适宜的温度。
可是此刻,方柔婉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衣服,被丢进冰天雪地里一样,冰凉彻骨,最后生生打了个冷颤。
她失神一样地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桃花眼青年,又望了一眼似乎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的席韫,最后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白晓桐忍不住伸手拦人,却被狠狠撞开,倒退了两步后,后腰直直地撞在了桌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