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能原谅他。”
乐璨轻笑一声,抬手捧着身侧男人的脸颊,在那张各个方面都深得他心意的淡色薄唇上吧唧一口。
【你可是站在我身边的人。
】
席韫浅笑着追了上去,贴着青年红润的唇瓣轻声道:“对,我是你的……”
被偏爱者多有底气,元诚的事情拿定了主意,本该难以说出口的第二件事也自然而然地被引出。
乐璨在亲吻加深的前一刻,按住席韫凑过来的下巴,轻咬了一口嘴边索求的唇舌,迅速地抽身而出。
“不行,还有别的事情没说。”
乐璨被席韫抱在怀中,两人胸膛相贴靠坐在沙发上。
极其亲密的姿势和距离,让身体发生的任何变化都隐瞒不住。
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坦白机会,他怕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来第二次。
席韫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他侧首握住青年扒拉他的手,在葱白的指尖上流连地亲吻着。
是克制下的放肆,又像是用这种方式……解馋。
乐璨的脸连带着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蜷缩起手指,又在一声声低哑的“耀耀”
中颤抖着舒展开。
就这样静静等待了许久,被默许的男人不仅没有停下,甚至亲吻变成了噬咬。
从指尖到关节,最后缓缓上移到手腕内部……
乐璨才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了席韫的侧脸上。
力道不大,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大力一点的轻抚。
“啪”
的一声不大不小,足够某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停下来。
“都说了不行,你给我忍一下。”
被打的人不仅没有生气,还闷哼一声有气无力地将脑袋垂下,压在了身前青年的肩颈里。
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乐璨被压地晃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他都惊了,抬手薅了两下视线里仅能看到的饱满后脑勺,才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是!
你现在这样子拿出去,谁还敢认你是席韫?”
席韫不以为耻,反而将唇贴到乐璨的耳畔,“那耀耀认为,席韫该是什么样子?”
潮湿温柔的吐息喷洒在耳后,乐璨被痒得闪躲了一下。
奈何一条手臂牢牢地锁在腰间,屁股底下还坐着又热又硬的板凳。
动弹不得,乐璨只能报复性地咬住了离他最近的席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