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将整片山林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光晕中。
李知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烁着微光。
储备粮走在他前面,金色的毛发在落日映照下仿佛燃烧的火焰。
“终于快到了。”
李知远长舒一口气,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营地栅栏,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背篓里装着这几天的收获,外面还挂着今天收获的六个老葫芦和几个嫩葫芦,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就在他加快脚步准备冲向营地大门时,储备粮突然停下,耳朵警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低沉而连续的警告声。
李知远立刻停下脚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柴刀。
“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问道,顺着储备粮警惕的目光望去。
营地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静,除了瀑布的冲击声之外,就只有四周鸟叫虫鸣的声音。
突然,李知远发现柴房里面的阴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眯起眼睛,借着最后的日光仔细辨认。
蓦地,两个敏捷的身影从柴房顶上跃起,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腥味。
“该死!”
李知远低声咒骂,立刻明白过来——那是他临走前挂在柴房棚顶的熏鱼。
两只狐狸正大快朵颐,蓬松的尾巴在夕阳下摇曳。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背篓,从背后取下弓箭。
抽取木箭搭在弦上,弓弦绷紧的声音在李知远听来格外的清晰。
储备粮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安静的蹲伏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猎物。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的命中较大的那只狐狸的后腿,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黄昏的宁静,受伤的狐狸冲棚顶滚落,另一只则惊慌失措的跳下了棚顶,嘴里仍然不甘心的叼着鱼干,钻进阴干房的后侧然后跑到了营地外,窜入树林,转眼消失不见。
李知远快步走向营地大门,发现藤蔓绑扎的结依然完好,“看来是从别处溜进来的。”
他喃喃自语,解开藤蔓打开大门就进入了院子。
带着柴刀直奔柴房而去,李知远皱着眉头检查损失:至少七八条熏鱼被啃得七零八落,鱼骨散落在柴房周围。
“这些狡猾的小偷!”
检查那只后腿上仍然插着箭矢的狐狸,发现箭矢只是贯穿了它的后腿,并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