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木屋就一张床!”
“远哥之前的庇护所拆了,这下尴尬了!”
“最主要的是,刚才看了一下,那张床并不大。”
“嘿嘿,孤男寡女……”
“嘿个屁!
,李知远就应该把床让给我们苏女神。”
“你脑子有病吧,这是远哥的营地,还要把唯一的床让给别人?”
“开什么玩笑呢。”
给土窑又添了一次柴,苏雨棠站起身,来到储备粮的身边。
指着柴房方向,对着正在劈柴的李知远说道:“这些木柴,是要搬到那边去吗?”
李知远停下手上的动作,擦了擦汗,点头回道“嗯,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吧。”
“先不用,还不知道今天晚上那群狼会不会过来。”
把袖子放下来,苏雨棠就开始把木柈子一点点的搬到柴房中,也学着李知远之前的样子,整齐的摆放。
看到土窑的火势变小,就去加柴,直到晚上11点多的时候,李知远停下了劈柴的动作,和苏雨棠把劈好的木柴都搬到柴房。
给土窑填上最后一次柴火,李知远用黏土把窑口堵住之后,对一旁的苏雨棠说道:“好了,现在就是等冷却之后看看结果了,但愿能成。”
“会的。
我记得之前培训的时候简单看过大概的流程,好像和你的一样。”
“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完,在营地的中央,把剩余的枯枝和树叶堆起一个小堆。
用陶罐里的水清洗了双手,又道:“休息吧,太晚了。”
然后检查了一下大门,就回木屋了。
苏雨棠跟在他的身后,她的脚步越来越慢。
在木屋门前停了下来,有些踌躇。
炉火不停跳跃,使得男人投射在地面的身影也随之晃动。
此刻,她的脚底仿佛生了根,半步都挪不动。
“一张床。。。”
这个事实突然尖锐的扎进了她的脑海中。
储备粮在脚边蹭过去的触感,让她猛然的回过神来,双手下意识的拽了拽衣服。
这荒山野岭的,难道还要故作矜持的睡在地上?问题是这么睡身体根本扛不住。
要是现在在地面上铺上东西,会不会显得自已太矫情?
正犹豫间,却看到李知远把床上铺好的睡袋收拾起来,便连忙问道:“你这是。。。。。。?”
“今天晚上你睡床,看你的样子应该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