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木屋的影子拉得很长,苏雨棠蹲在兔笼前看着那六只小兔子。
这些小东西挤在干草堆里,闭着眼睛横七竖八的躺着,身上的绒毛已经长得差不多了,粉粉的一团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再过两天就能睁眼了。”
她对着脚边的储备粮说。
狗子没啥反应,就趴在她脚边打哈欠,尾巴懒洋洋的扫着地面。
苏雨棠伸手揉了揉狗子的脑袋,储备粮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今天一天,她都在忙着制作陶器。
原本想搞几个大陶罐烧制之后用来储存食物,结果手艺不精全给做废了。
每次制作到一掌高之后,形状就变得歪歪扭扭,稍微一动就会裂开。
她叹了口气,看着地上失败的陶坯残骸,心里有些沮丧。
“算了,还是从小件开始吧。”
她自我安慰道。
最后只能做些小号的陶罐,外加几个陶碗和陶盘。
还顺手捏了两个陶盆,一个洗脸用一个泡脚用。
她把成品放在阴干棚中,准备等阴干好了再烧制。
等她吃完了晚饭,学着李知远的样子检查了一下栅栏,她仔细检查每一处连接,确保没有松动的地方。
夜风渐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苏雨棠不由得加快了动作,等检查好栅栏,又把营地大门关严实,才回到了木屋里面。
屋里那张一米多宽的木床显得特别空,就只有一个睡袋。
虽然不用两个人挤在一起,但苏雨棠心中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袋的边缘,目光落在炉火上,跳动的火焰就像她的内心一样不平静。
钻进睡袋听着外面风吹棚顶的动静,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知远现在到哪儿了?找着合适地方搭窝没?”
越想越担心,“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我。。。。。。”
想到这儿突然一愣,她把半张脸埋进睡袋嘟囔:“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该想我?”
翻了个身,长长出了口气。
睡意迟迟不来,她索性睁开眼睛,盯着木屋的屋顶发呆。
她想起今天李知远临走时的背影,挺拔而坚定,很快就消失在森林深处。
当时她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