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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斜向坑底的土坡逐渐成形。
她跳下坑,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母野猪的体温尚存,脖颈处被木刺贯穿的伤口触目惊心。
苏雨棠避开獠牙,趟进血水之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插在野猪身上的木刺全部拔了出来。
用树皮绳捆紧野猪后腿,另一端绕过坑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干。
双手抓住绳子,脚蹬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拉拽。
“呃——!”
绳索深深勒进掌心,野猪尸体仅仅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储备粮见状,用嘴咬住垂落的绳段,四爪抵地拼命向后拖。
虽然金毛没有帮上忙,但它的举动让苏雨棠生出了更多的力量,一人一狗的“努力”
下,绳索终于发出紧绷的吱嘎声。
野猪尸体一点点被拖上斜坡,沾满泥土和血污。
看着眼前这头被拖上来的、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庞然大物,苏雨棠瘫坐在地喘息,火光在她汗湿的脸上跳动。
喜悦被巨大的现实问题冲淡——她一个人,如何肢解这头野猪?
她记得李知远处理猎物时那流畅的动作:掏出内脏、剥皮、卸下四肢、分解骨和肉……尤其是那张完整的野猪皮,总能被他巧妙地分离出来,成为宝贵的材料。
但现在,她独自一人,面对这沉重的野猪尸体,只感到一阵无力。
“不行,剥皮太难了”
苏雨棠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她很清楚剥皮需要技巧和力量,特别是野猪皮厚且韧性十足,没有李知远那样的经验,她很可能忙活半天也弄不好,甚至弄坏,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会在血腥味弥漫的夜晚滞留更久,徒增危险。
实用主义占据了上风。
她必须选择效率最高、风险最低的方式。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将野猪尸体一点点挪到靠近河边的地方,在附近把火堆也重新点燃后,她开始了繁重的工作。
李知远说过,处理猎物,第一步就是要掏出内脏,防止腐败。
她先用河水将野猪的尸体清洗了一番,将上面残留的泥土等覆盖物刮掉后,才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剖开野猪的腹部。
浓烈的内脏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比之前的血腥味更甚。
她强忍着不适,用工兵铲和手配合着,将热乎乎、滑腻腻的内脏——心、肝、肺、胃、肠等——一股脑地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