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又只剩咱们俩了!”
不过,在想到憨憨牛它们,她又改口道:“呃,不对,还有大家伙和小家伙们要照顾呢。”
她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将心头那份不舍和担忧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明亮。
“储备粮,走!
咱们去干活!”
苏雨棠招呼一声,转身关好了大门,走向阴干棚。
阴干棚里,“咯咯哒”
、“唧唧”
的嘈杂声正从靠着立柱放置的一个半米高木架上传来。
那是她和李知远利用前些日子晚上的空闲时间,精心制作的鸡舍。
整体由李知远用榫卯结构打造,结实耐用,长一米五,宽一米,高半米。
为了让鸡群上下方便,他们还特意在门口斜搭了一块宽木板当作“楼梯”
。
苏雨棠走到鸡舍旁,打开了侧面的小门。
火红冠子高高昂起的公鸡率先敏捷地跳了出来,落地后警惕地左右张望,发出几声宣告主权的“咯咯”
声。
紧接着,母鸡才护着八只毛茸茸的小鸡仔,慢悠悠地顺着“楼梯”
踱步下来。
小鸡们嫩生生的“唧唧”
声立刻充满了棚下的空间,它们好奇地用小爪子扒拉着地面,学着母鸡的样子探索着营地。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这些家鸡对他们已不再惧怕,甚至会在喂食时主动靠近。
这让苏雨棠一度以为这个星球的动物都是这么亲近人类。
她却不知道,这都是因为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李知远就给对着它们使用【野性共鸣】天赋,才使得这些动物们对他们两人快速的熟悉起来。
苏雨棠走到存放草料的棚子,从里面拿出前几天割好的狗尾巴草,将穗头切下来扔给鸡群,留下的茎叶则是给了憨憨牛。
说起狗尾巴草,苏雨棠有些可惜,李知远曾告诉她说,小米就是人类祖先通过狗尾巴草一代又一代的驯化选育出来的。
他们营地外面倒是有不少的狗尾巴草,而两人几乎在营地没有闲下来的时间,眼下亚麻处理、木柴准备、牲畜照料等事情已经堆积如山,根本抽不出额外精力。
更何况,耕地区的玉米即将成熟,提供了更可靠的主食来源。
权衡之下,她彻底放弃了用狗尾巴草弄出“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