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再往左拖一点,应该就是这里,我记得领养那只猫的是一个穿黑色卫衣的人。”
邓博文回忆道,“年龄不大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
几个人聚精会神地坐在监控画面前,翻找着两个星期前的人员来往记录。
“呼,幸亏你们是今天发现的,这些痕迹最多只能保存两个星期,到下周空间不足就自己删除了,到时候我们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找不到了。”
刚才招待他们的女人有些心惊肉跳。
就在柯闻声说完让邓博文检查联系方式时,他发现列表里的领养人已经把他单删了,发信息过去只剩下一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这种表现让他们感到极为不妙。
小组成员当即停止了拍摄,毕竟眼下这种情况已经没人顾得上配合他们,大家都在为了那只被领养的猫咪感到担忧,气氛逐渐变得沉重下来。
柯闻声一直在默默观察着邓博文。
平心而论,他之所以不喜欢这个人,除了对方在校园论坛无底线地造谣很无耻,还因为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事事都流露出那种自然而然的傲慢。
但看着邓博文在监控画面前眉头紧锁,眼底竟然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担忧,柯闻声突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他,也会因为一只流浪猫可能遭遇不测而焦躁,努力追查可能已经弃养的人吗?
“找到了!
找到了!”
略显激动的呼喊声将柯闻声吸引过去,几个人都凑了上来,看着监控画面被她一点一点放大,黑色的人影侧脸越来越明显。
但也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而已,正脸照太模糊了,完全没有拍到几个镜头。
另一个工作人员在登记册里翻找着男人的信息,不多时也找到了相关内容。
“卞望飞,男性beta,大学生……”
他逐字逐句将男人的信息念出,并且翻开了身份证复印件。
为了审核领养人资质,他们这边甚至还规定了需要双方留存一段时间证件,作为互相信任的凭证之一,当时那个男人也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神色没有表露出半分不妥。
“他说自己就是住在这附近的学生,也很欢迎我们随时上门拜访,态度挺诚恳的,所以他的领养很快就办了下来。”
女人将打印出来的信息给他们一个一个看,“对了,你们有人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个人吗?”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毕竟这附近就是大学城,这一路过来的学校至少有三个,如此庞大的流动人口数量,就连擦肩偶遇的概率都很小,他们怎么可能恰好就认识这个领养人?
信息很快就传递到柯闻声手中,然而他看了半天,却一直都没有说话。
最先注意到异常的是那个做记录的女孩子,她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
柯闻声也摇头,“但我有件事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