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来着?
男人感到有几分眼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这个微信是他的工作号,除了客户外也加了父母和覃臻,但大部分消息都是由秘书来进行转述收发,没头没尾的一般都会被过滤掉。
换做平时他完全不会在意,也许根本不想点开查看,可今晚他却鬼使神差般点进了和那个人的聊天框。
未查看信息竟然有两条,一条是十几天前那边发了条“最近忙吗?”
,另一条是刚才发过来的照片。
这张照片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拍摄,似乎在一个昏暗闪烁着彩光的夜店,只隐约能看到被拍摄人的半边侧脸。
两只兔耳的发箍卡在柔软的发丝之间,主人公被身旁的几只手按住胳膊倒在沙发上,像是在刻意躲避着镜头,圆润的耳垂连带着露出的小半脖颈都是白生生的,极其惹人遐想。
只一眼,覃敬川就认出了这只烧兔子是柯闻声。
都是成年人了,半夜三更发这种照片的意味简直不言而喻,可覃敬川却无暇分辨柯闻声的意图,注意力全然落在了按在他肩膀的那几只手上。
覃臻说柯闻声在夜店兼职,这个时间连学校大门都关了,他一个omega在酒吧喝得半醉,这张照片该不会是有人哄他拍的吧?
Q:你现在在哪里?
Q:你一个人在酒吧?
他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到对面的回复。
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他赶紧打电话联系自己的侄子。
“喂,”
覃臻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小叔叔,你怎么现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听上去倒不迷糊,不像刚从梦中被吵醒的样子。
“你睡了吗?”
覃敬川揉了揉眉心,“柯闻声现在在寝室吗?”
“还没睡,嗯,柯闻声……?”
覃臻懵懵的,似乎陷入了思考,“对哦,他好像还没回来呢。”
“他周末都不回寝室?”
“没有啊,他一般十二点前就回来了。”
覃臻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周末寝室的人睡得都比较迟,大家会在床帘里干自己的事。
他爬起来四处看,两个室友的床帘里都亮着灯,只有下面柯闻声的床铺空空如也。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小少爷火急火燎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