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覃敬川出现的那一刹那,柯闻声心道,完蛋了。
那人脸色难看到他以为马上就要把自己给轰出去,没想到覃敬川只是伸出一只手捏住了覃臻的耳朵,像拎了只狗崽子那样把小少爷从身边揪了过去。
“简直反了天了。”
覃敬川的声音明显带了怒意,“别逼我在这儿说难听话。”
“嘶——小叔叔,痛痛痛,你别拽我的耳朵嘛……”
覃臻踉跄了几步,眼泪汪汪地控诉着,“太粗暴了,你怎么能这样。”
“别废话。”
覃敬川冷着脸,拖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少爷往楼梯口走。
柯闻声连忙跟着解释:“覃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该怎么说明覃臻的索吻举动呢?
就像小动物喜欢咬人表达感情那样,每次都只是轻轻地啊呜一口,用这种天真玩闹的方式来吸引主人的注意力。
柯闻声并没有把小少爷那句话放在心上,只当做是某种稚气的示好做法,让人无端感到一丝怜爱。
覃敬川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倒没有怒意,却带着某种让人心慌的警告,让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怀里的衣服。
“切蛋糕。”
男人说。
……
看得出来覃敬川确实生气了,从那会开始整晚都没给他们两个好脸色。
覃臻还是太有本事了,这还是柯闻声跟他小叔叔认识以后,第一次在那人身上感受到如此低气压的时刻。
刚历经了那种尴尬,小少爷灰溜溜地自觉站在覃敬川身边,还是没敢靠近柯闻声,两个人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
柯闻声捧着一块刚切下来的草莓蛋糕,奶油切面平整,干脆利落。
他偷眼瞄了下身边的宾客,发现自己的这块几乎有别人的两倍大了,而递蛋糕的覃敬川只是冷着张脸,好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覃臻在人群中张望了一会,片刻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覃敬川道:“小叔叔,应秋哥呢?”
“他有事先走了,礼物让我转交给你。”
覃敬川没多说什么。
今天晚上他们也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约定。
“奶奶年纪大了,那些话她也没仔细掂量,如果不礼貌请你多包容。”
淡淡的月光映在两个人的身上,覃敬川与林应秋在后花园里散步。
“不会的,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