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褚言是趁着周末来的,只能待两个晚上就要回去。
他们互相剖析着分离期间的心路历程,试图解释误会抚平伤痕。
然而,语言在巨大的情感冲击面前有时显得苍白,那些积压的忧愁和患得患失,并非几句口头的交流就能轻易化解。
最终,沟通的方式还是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床上。
似乎唯有在心跳相贴的距离里,才能暂时确认彼此的真心。
荣杰这次格外投入,他喘着气,将贺褚言紧紧裹缠住,这过分的紧窒反而让贺褚言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吻着他因饱胀和激烈而渗出泪痕的眼角:“放松一点,我在呢。”
荣杰想回应贺褚言的温柔,但那顽固的不安跟渴望交织,让他无法自控:“那里……不听我的……”
他放弃似的低喃,羞涩而难堪,脸埋进贺褚言的颈窝,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男人的背。
贺褚言笑着掌住了荣杰的腰,牵动了相连处。
荣杰仰起头,试图抵挡那阵感受的洪流和他艰难容纳的充实。
贺褚言轻轻倒吸了口气,他捏着荣杰的下颌,迫使他转回脸,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但比那更浓烈的是流淌在彼此视线中的东西。
这复杂而浓稠的情感在交汇的瞬间碰撞融合,转化为更失控的动作。
水声渐响,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都是谈话无法抵达的深处,他们试图在欲望的熔炉中将过往的猜疑彻底焚毁。
正是在这极致沉沦的间隙,那个念头在荣杰被蒸腾得混乱的意识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别说贺褚言已经解释了,就算他此刻亲口承认就是为了攀附荣家而来,荣杰也认了。
被珍视,被需要,被不顾一切地占有,太好了。
好到足以让他心甘情愿饮鸩止渴。
而他自己这份依旧固执生长的爱意,更是让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的代价。
他要抓住眼前的真实,抓住这具身体带来的滚烫慰藉,抓住这份让他灵魂悸动的连接。
当两天几乎与世隔绝的重逢结束,荣杰送贺褚言去机场,离别不舍,但心底的阴霾被彻底驱散了。
他前所未有地神清气爽,如释重负。
直到看着贺褚言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及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就在这时,荣琛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可真行啊,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荣琛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
荣杰边走边跟二哥撒娇:“我有点急事嘛。”
心知肚明他那点子急事是什么,张口想劝,荣琛忍住了:“玩够了就回来,老三后天回家了。”
老三指的是荣杰的三姐荣棠,从小并不是在老宅养大,与他的感情相对平淡,但毕竟血脉相连,上次见还是过年期间,荣杰就很高兴:“怎么没一点预告。”
“我这不是来说了,”
荣琛下指令,“你安排好时间,周末在家住两天,我们几个可以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