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仪难得有喜欢的东西,再说那玉佩还不够配你。”
谢夫人说,“荣宝斋昨天刚进了一批玉,今天妈妈就陪你去转转。”
她对谢拂衣这么大方,当然是因为等到日后命格调换成功,这些东西也都会交到真正的谢家千金谢温仪的手上。
谢拂衣很平静:“妈,送我去学校吧。”
谢夫人也想去看看温仪,便答应了。
而这个时候,谢拂衣赶温仪出谢家的事情,已经在高二一班传开了。
“温仪,谢拂衣也太可恨了,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整她的。”
“我看谢拂衣是怕我们温仪威胁她的地位吧?要我说,温仪才像是谢家的真千金,学习又好,人品也好,谁会不喜欢温仪?”
“谢拂衣也就仗着自己有个好的家世了,等哪一天谢家倒了,看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温仪淡淡地笑,没有接话也没有反驳。
“嘭!”
谢拂衣踹开了教室的门。
她环抱双臂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继续说啊。”
“……”
全班瞬间噤声。
“不说了是吗?那该我了。”
谢拂衣拿出手机,直接拨通110,“喂,警察叔叔,借住在我家的贫困生温仪偷拿了我的玉佩,玉佩价值数十万,金额重大,我要立案。”
跟在后面的谢夫人不敢置信:“阿拂,你为什么要报警?”
全班也都震惊了。
“谢拂衣,你真是够了!”
温仪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仍抬着下巴,高傲不减,“你赶我出谢家,又污蔑我拿你玉佩,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谢拂衣扬扬手机:“有什么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巧的是,这次出警还是上次的两位警察。
见到相同的当事人后,两位警察的神情也有些古怪。
“警察叔叔,我的玉佩在她手上,我妈是证人。”
谢拂衣泪眼朦胧,“那可是我奶奶给我的,我一直放在我的卧室里。”
“阿拂!”
谢夫人恼了,“你胡说八道!”
谢拂衣转身,看起来像是在擦眼泪。
实际上,她正在将温仪藏在书包内口袋中的玉佩移动到显眼的地方:“北斗璇玑,天罡借力,追形摄影,物随念至,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