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在此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
时久迅速回魂,飞快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季长天洗完澡回来,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方才谢家送来的点心和水果,你若是还有肚子,就吃两口,若是吃不下了,那就当作明日的早点。”
时久往食盒里看了一眼,发现正是他在宴席上想吃,又因为吃饱了而遗憾放过的那几样。
这谢家……还挺贴心的,怎么知道他想吃这个?
但现在他也实在吃不下去了,还是明早再吃吧。
他把自己顺来的两块点心也偷偷放进了食盒,这样就没人会发现他连吃带拿。
此时天色已晚,大部分人都休息了,他便没再麻烦别人,自己用内力烧了些热水,洗完澡又换了身衣服,回到季长天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谢知春借走了所有的狗,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画他的百狗啸山图,季长天没跟去,只派了养狗官和几个护卫随行,自己则叫上几个牌友,打起了牌。
来山上赏菊都不忘打牌……时久为他的爱牌精神感到敬佩。
他站在季长天身侧,百无聊赖地看着牌局,渐渐神游天外,忽一抬头,看到其他暗卫正站在远处的二层阁楼上,凑在一起,不知在做些什么。
这帮家伙最近总是聚在一块窃窃私语,他实在有些好奇,御起内力凝神细听。
这个距离换作常人定是听不到,但逃不过他过人的耳力,只听十七好奇询问:“我一直想知道,男人和男人……到底要怎么做啊?”
时久:“?”
做?做什么?
十六:“大概就……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哪样哪样?”
“你们都不行,还得看我的。”十八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本册子,献宝似的翻开一页。
众人看到那册子里的内容,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十五惊叹道:“哇!十八你从哪搞来的这种话本?”
十六:“这种好东西,你居然不早点拿出来给大家分享,还是不是哥们?”期凌九四留叁七伞灵
“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看这个啊,”十八道,“没关系,你们要是想看,我那里还有好多,不过这次出来玩,不好拿太多,只带了一本,等回去我借给你们看。”
“好好好,”十七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捂眼,“这也太露骨了……十八,原来你平常看的都是这种东西!”
十八:“别管露不露骨,你就说香不香吧!”
时久:“……”
到底在看什么?总不能是刘备吧。
几人聚精会神地翻着话本,不多时,十七又问:“那你们说,那天晚上殿下和十九也这么做了吗?”
时久:“?”
又有他什么事?
“肯定做了,”十八信誓旦旦,斩钉截铁,“不然十九怎么会捂着自己的腰?你们知不知道,按照话本里的标准,上面那个要是不把下面那个折腾到腰痛下不来床,都不配当上面那个。”
时久:“……”
啊?!
什么上面那个,什么下面那个!
他又什么时候捂过腰了!
“啧啧啧,”十六抱着胳膊摇头,“想不到啊想不到,殿下看起来这么文弱,在床上居然这么生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们为什么就这么确定殿下是出力的那个啊?”十五把话本翻过一页,“那就不能是这个……脐橙吗?”
十七:“脐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