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向那个多嘴的宫女!
顿时,太子妃以及太子妃身边的女人,都尖叫起来!
萧疏两鞭子就抽的那个宫女皮开肉绽,鞭子收回去,跟他那一身红衣极配,极配。
萧疏笑起来,场面更让人害怕,“本殿下就是要试试,看还会不会在这儿摔断另一条腿。”
他明明言外有言,说着伤害自己的话,可吓住的全是对面的人!
最前面皇帝已经派禁军过来看什么情况了,萧疏马蹄高昂,越过两个人就继续往前跑!
老太监恰好跪在太子妃坐撵旁边,萧疏的马蹄正前方,这一下,没把老太监直接吓死!他慌慌地捂住胸口,大气喘不上来。
老太监后面的第三排,才跪着安安分分的方闻钟,二皇子的马蹄,恰好落在他正前方!马腹下是老太监和另一个太监,方闻钟还没来得及抬头,二皇子已经策马跑开了,方闻钟回头,心突然砰砰跳起,他望向那个和三年前一样马术高超的男人。
他断了腿,可他一样风光。
方闻钟耳边一时“二皇子…二皇子…”,全是‘二皇子’的声音,然后他们都起身,继续跟着向前走……
到了行宫,所有人被分别安排开来,臣子们在皇帝侧边,皇子们在另一侧,所有的女眷纷纷被安排到更后边的院子里去,行宫一时上下被围得水泄不通,泡过汤,过些日子就要围猎,可不敢马虎大意。
丞相带着一个老仆,回来时,老仆正笑着说:“老爷,这些草药是二皇子托人送过来的,这儿气候湿热,您泡过汤后多用药草熏熏,有助于缓解腿寒,二皇子这是惦记着您呢。”
丞相严峻的脸上不见动容,沉稳的老手摸了摸草药,“二皇子过来了?”
“没有,是一位公公送过来的。”
“那你就知道是二皇子了?”
“哎哟老爷,这里除了二皇子谁还惦记您腿寒啊!”
“哼,”丞相冷嗤了一声,“先收下去。”
老仆不敢违逆,边收边劝道:“您也别怪二皇子不亲近咱们了,老爷,二皇子现在也不容易,小姐又去世那么早……”
丞相握着椅子的手紧了几分,脸更黑,“早先时间作甚去了,一朝落败就知道讨好外祖父了?”他骂得难听,“之前不是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见了他还得下跪行礼呢!”
丞相越说越气,拍起桌子来,是他们不心疼他吗?唯一的小女儿去世留下来的孩子,哪怕他贵为皇子,他们一家谁不是想对他好!
可二皇子不需要!
作为当朝第一世家,顾家也要脸面!太巴着一个皇子了,还让皇帝说他们不安好心。
丞相沉默了好久,突然叹了一口气,“他要是聪明点儿,就知道见好就收。”
同一时间,大太监也和萧疏在说话,“草药已经让下面的人送过去了。”
萧疏:“嗯。”
大太监:“殿下,为何不让老奴亲自去送,下面人那边不熟悉。”
萧疏摆摆手,在后面替他擦拭头发的大太监住手,让开,哗啦一声,萧疏从水面出来,水珠流过他宽广结实的前胸后背,然后一点点往下滑,滑过腹部,大腿,在足部印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萧疏走在玉石板上套上里衣。
“过犹不及,贺丞相知道我什么意思就好。”
与那边猜测的恰恰相反,萧疏不是向他们低头,以后寻求他们的庇佑,他只是感谢顾家的存在。
现在他和顾家,最好一直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微妙的关系,继续不亲近,顾家继续当他们只忠于皇帝的臣子,哪个皇子都不站,反正萧疏也腿瘸了无缘那位子,顾家只要不是犯了谋反的错,就能一直世代簪缨!
而萧疏,因为有顾家的牵制,皇帝就不能怎么样他,太打压贬低了,那不是明晃晃地打顾家的脸吗,顾家虽与二皇子表面不亲近,但他们是天然的一派,二皇子颓败,就会被认为皇帝想惩处顾家!
世家也有世家的骄傲,那时,他们自然会亮出利爪,让皇帝看到他们的威胁。
因此,萧疏现在才能依旧这么嚣张,在皇帝忍耐极限上左右晃荡,因为他还是顾丞相唯一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