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变得虚伪,他能面不改色地听别人提起渊枢资本、萧疏,能放过自己,想他就想他,想过了继续学习,哪怕在浴室里自助也能安慰,不过是正常生理现象,他还年轻。
萧疏就这样成了他的一个寄托,他不用见到他,方闻钟翻看着一张张和萧疏一起滑雪的照片,面无表情地怀念。
忠诚被分左右,左边是对自己的良知、伦理负责,右边是对他的爱情托底。
周五下午,方闻钟从一个老教授那儿回来,他这学期选修了教授的一门课。
课上方闻钟其实没多表现,只是尽量坐在前排,每次都认真听完、做笔记,或许是他的这点引起了老教授的注意,他频频提起他回答问题,逼得方闻钟课下更加学习认真,多准备,然后课上再被老教授指导、欣赏……
教授检查完他的作业,又推荐他一些学术论文看,“多了解了解,”他拍着方闻钟的肩膀,方闻钟从他办公室走出来,还有点受宠若惊。
最近好像,他的专业课老师也对他关注了很多,方闻钟走在路上,察觉到自己越来越多课外的别的同学没有的作业,顿了一下脚步。
真是甜蜜的负担。
方闻钟背著有些重的书包,脸上挂着笑回宿舍。
宿舍里正在进行大扫除,一帮男生翻出好多没用的东西,“我去!这是你一年前扔的垃圾了吧!怎么往柜子后面扔?”
“这个也扔了,收拾干净。”
“……”
“方闻钟,你的这个还要吗?”室友举着一个小巧的录音机挂件,甩了甩,“之前不是看你挂书包上?挺好看的,怎么不用了,坏了啊?”
方闻钟没回应,有些着急地从室友手里把东西抢过来。
“哎,你急什么,我不扔就是了,这么宝贝还塞那么深。”
方闻钟手里攥著录音机,可能因为他有些紧张,手又太用劲,不小心按下了一个按钮。
那个开关按钮以前按下去从来没有反应,这次因为里面装了磁带,方闻钟忘了,它陈旧地转了几圈,发出低沉的声音。
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哼,”萧疏笑了一下,停顿两秒,“方闻钟,宝宝。”
宿舍四人停住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方闻钟惊慌失措地在手里摆弄那个东西!却怎么也不得法,他急出了汗,急得脸和眼都通红。
直到他把磁带卸了,方闻钟重重地吐气,然后在室友的注视中,拿着它忽然走了,临跑出去还顾得上说:“我的东西我回来再收拾。”
“宝宝,我想你了。”
这是方闻钟坐在树林里,身体紧绷着,听到的萧疏的第二句话。
“你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那个时候不知道你还在我身边吗?是分开了,还是你又回来了?”
“哼,这个小东西还挺好用的,那老板没骗你,你看我藏了这么久的偷偷录音你都不知道,它还真是隐蔽,”萧疏笑着起身,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方闻钟,没跟你说,你能考上A大,学习你的专业,很厉害,希望未来你也能这么厉害!我还等着你加入渊枢,继续发扬光大呢,”他开玩笑。
“在学校好好吃饭,打工也要有筛选,太累了的,太耗时间的性价比不高的就不要去了,方闻钟,你会慢慢发现这个世界来钱的机会很多很多,你要学会利用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