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的手指勾着顾时越的裤腰探了进去,顾时越把他手抽出来,紧紧抓在手里。
江洛舔着他的嘴唇,眼神迷离地问:“你不想要么?”
顾时越想要,但不是现在。
他掐着江洛的腰让他转了个身,背朝自己。
“乖一点。”
顾时越咬着江洛的耳朵,嗓音低哑。
“我乖呢……”
江洛侧过头,与顾时越脸颊相贴,“我想帮你。”
“这里不合适。”
顾时越的呼吸越发沉重,“你那点小打小闹也不顶用。”
“那……大打大闹不就好了么。”
顾时越失笑,沉声道:“那我会把你弄哭。”
“那你就把我弄哭……我想你把我弄哭。”
江洛蹭了蹭顾时越的脸,跟他说自己难受。
顾时越噙住他的嘴唇,江洛微微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他们接了个长长的吻,江洛的主动权被顾时越夺去,他头后仰着靠在顾时越肩膀上,小小的喉结微微突起,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顾时越低下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江洛忍不住哼了一声,之后便是长久的失神。
顾时越临了也没让江洛帮自己。
江洛的腰被顾时越掐出了浅红色的指印,喉结也泛着红。
淋浴间里水汽弥漫,热气蒸腾,顾时越的衣服几乎湿透了。
顾时越帮江洛重新冲了个澡,帮他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江洛瞄着顾时越下面,今天确实不想乖,手又伸了过去,结果被顾时越一把抓住。
江洛勾着他的手指,问:“你不难受么?”
“我说了,你那点小打小闹不顶用。”
顾时越把架子上的吹风机拿过来,帮他吹头发。
“那至少能让你舒服点么……”
江洛已经彻底酒醒了,他没再说要顾时越把自己弄哭这种话。
把他弄哭,还能怎么弄,反正肯定不能在这弄。
刚才是昏头了才敢口出如此狂言浪语。
头发吹干后江洛就回了房间,顾时越洗了个澡,他洗了很久,回来时已经一切恢复如常。
顾时越躺到床上,江洛翻身爬到他身上,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不着边际地说:“你洗了好久啊。”
顾时越垂眸看他,手指轻轻捻着他的耳垂:“你以为呢。”
“我就说我帮你么。”
江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你又不让。”
“那只会洗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