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
浑身都是懒骨。
处处都是缺点。
理性偶尔存在,全是感性。
荷尔蒙操控大脑,情绪价值高于一切。
“可是……这些都避免的话……”
夏泽笙耸了耸肩膀,“这辈子过得也太没有惊喜了吧。
那还算什么人呢?”
秦骥坐在对面,沉默了。
夏泽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拐着弯骂人,咳嗽了一声:“不是说你,对不住。”
“不用道歉。”
秦骥说完这话后,解开了随身携带的包裹,夏泽笙一看,全是渔具。
“……钓鱼佬啊。”
他嘟囔了一句,“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奇怪呢?”
*
湖里有没有鱼,他不知道。
但是秦骥为了钓鱼,来之前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装,这会儿挽起袖子抛竿的样子,还算得上赏心悦目。
夏泽笙瞧着他钓鱼,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冰凉的生啤滋味回甘。
他翻了翻秦骥带来的东西,里面还有两块三明治,以及一堆书,不外乎弗洛伊德,昆德拉之类的作品。
催眠最是一流。
他拿起来翻了两页,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
秦骥在身边钓鱼。
微风轻浮小船,波浪拍打着船身。
阳光正在收敛,太阳如今悬挂在山顶,正要落入梦乡——像他一样。
他半靠在船头,安静的品味这样的一刻。
那些从噩梦里带来的所有的负担,都在此时,悄悄地卸下,落入了安静的湖水中,进入了无人知晓的深潭。
……出来泛舟,是个不错的主意。
夏泽笙在睡着前一刻想。
*
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然黑了。
船停靠在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