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笙看他半晌,又继续去卸妆。
“你别以为不回答这事儿就过去了。
你俩肯定睡了!”
杭巍说。
夏泽笙道:“我俩领证了,合法夫妻。
你以为合法夫妻晚上都干什么?盖棉被纯聊天啊?”
“不是,你怎么能这样,你——”
“好奇怪。
你当初可是一直明里暗里怂恿我对秦骥主动点儿的。”
夏泽笙莫名其妙,“我俩现在睡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你是不是傻?我是让你跟他睡吗?我是让你钓着他!
你懂不懂男人的心理,钓在眼前的才是胡萝卜,你要让他尝到点儿味又不要真的给他吃到,这样你要什么他才给你。
你真要让他吃到了,他还当你是宝?你的身价就迅速贬值了。”
夏泽笙感觉自己这会儿在杭巍眼里成了没了价值的破抹布。
“你别不是陷进去了吧?你搞搞清楚,那可是秦骥!
他要什么人没有,一个眼神男男女女就送他面前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不想麻烦连裤子都有人帮他脱。
这样的人,一秒钟赚好几百万上下,什么感情买不来,什么样的爱情得不到?”
杭巍着急了。
夏泽笙一直拎得清,在圈子里除了童鼎那个不情不愿的假男友,从来不沾惹花花草草,他就说得太少。
早应该叮嘱清楚了,免得夏泽笙真的陷进去,成了恋爱脑。
到时候人走茶凉,受伤的还是夏泽笙。
“他不是那样的人。”
夏泽笙笃定地说。
“你——你要气死我啊?”
“巍哥,一个人好不好,值不值得,你觉得我看不清吗?你是不是太不相信我的判断力了。”
“下半身通大脑,管不住自己,都上了床,你有什么判断力。”
“……”
夏泽笙感觉自己快高血压了,杭巍这种万年老处男不知道哪里学的如此风尘的两性观。
“杭巍。”
他叫了杭巍的全名。
杭巍一愣。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不用担心,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夏泽笙很少这么认真地说什么事。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