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时间,秦骥一般都留给自己的一些活动,跑跑步、照顾照顾多肉、偶尔尽孝道去探望探望秦飞鹏。
秦骥离开夏泽笙家里的时候,第一次在上午九点钟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无所事事。
他在楼下站得时间太久,连保安都来看了好几次,甚至上前询问。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是不是迷路了?”
“我现在就走。”
秦骥说。
楼下是待不成了。
想了想,秦骥决定还是回骐骥集团。
钟文彬在公司看到他的时候大感惊讶,脱口而出:“你来干什么?”
秦骥脚步一顿。
“……我以为这是我的公司。”
他说。
“还是说董事会对我的职位有什么新安排。”
钟文彬干笑:“我不是这个意思,除了上次你为了海外的事在公司常驻了一段时间,都不怎么来公司,来一趟还要我三催四请的……今天才周二。”
秦骥看他。
他表情挺无辜的。
秦骥想了想:“……那我明天过来。”
秦骥说完真要转身就走,钟文彬一把抓住他胳膊。
“来都来了!
你这就过分了,走走走,去我办公室待会儿。
正好一会儿郭明喆可能要过来,一块儿聊聊。”
钟文彬连拉带扯,半哄半忽悠,终于把秦骥拽上楼,进了自己办公室。
把秦骥按在红木沙发里,钟文彬道:“你坐会儿啊,我给你倒杯茶。”
骐骥大楼是三年前买的现成的,装修多少还有前一家公司的风格,他们也不讲究这个,就这么搬了进来。
秦骥来公司的时间少,连自己办公室都没怎么长待,更别说来钟文彬的办公室了。
这会儿钟文彬人出去了,隐隐听见他喊人倒水的声音。
秦骥有了时间,得以认真打量房间。
钟文彬是个典型羊城本地人,屋内的陈设也非常的羊城。
工夫茶具,古木桌,红木沙发。
屋子里到处都是使用过的痕迹。
远处有个十人会议桌上乱七八糟,废稿纸、插排线、投影仪,不知道谁的电脑,堆成一团。
旁边的大白板上面涂涂画画的,多少是钟文彬的字样。
多数内容是与骐骥海外业务有关的。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