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完的会。
调整不完的方案。
冗长的筹备期仿佛看不到尽头。
等他从忙碌中抬头,时间已经晚上两点了。
“……”
夏泽笙盯着那个时钟看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满意。
明明已经告白了。
回了家连腻歪都没有一点儿。
两个人一人一间屋子,各自办公,搞得跟共享办公室一样。
“夏总。”
文邦在会议那头喊了他一声,“怎么了,夏总。”
“哦……”
夏泽笙回神,“多少有点累。”
“那要不早点休息吧,我们几个人今天还睡了一觉,您从昨天到今天都没休息。”
夏泽笙刚想要说不用他还能扛,就听见窗户那边有些响动。
他站起来伸手过去拉开窗帘一看。
秦骥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了栏杆,站在落地窗外,正在敲着窗户的玻璃。
有色玻璃被很巧妙地蚀刻上了蔷薇的藤蔓,与窗外的蔷薇形成了一个整体,让整个窗户都在绽放。
而这会儿,夏泽笙正隔着绽放的蔷薇,看着窗外的秦骥。
“夏总?喂?能听见吗?”
文邦问。
夏泽笙拿着手机说了一句:“我能听见,确实有些累了,晚安。”
“晚——”
文邦在电话那头话还没说完,夏泽笙已经挂了电话。
他伸手打开了窗户。
秦骥从外面走进来,他身上还有些夜里的潮意,在外面应该待了一阵子了。
他在灯光下盯着夏泽笙。
夏泽笙也瞧着他。
“怎么不走正门?”
夏泽笙问。
“想试试看作爬墙的王子,是什么感觉。”
秦骥没有移开过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那么的直白,看的人连脸都火辣辣的。
夏泽笙移开视线,低声问他:“什么感觉?”
“想试试看……”
秦骥凑得更近一些了,夏泽笙退后了一步,却被逼在了秦骥和书桌之间,没有办法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