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炎热,夏季的上海并没比重庆好到哪里去。
这天,燕名扬快中午时才来公司。
恩师周立群教授即将举办结婚纪念日。
燕名扬左思右想,觉得秘书理好的礼品单有所欠缺,遂亲自托人搞来了一盆品种珍稀、有市无价的兰花。
周教授闲暇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浇花。
据说,这是因为周夫人对花卉颇感兴趣。
燕名扬在讨周立群的欢心上无所不用其极。
挑好兰花后回到公司,在电梯里他又想起了另一桩事。
“周教授那个宝贝儿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被裴延欺负。”
“应该。。。没有。”
不知为何,桑栗栗觉得燕名扬对这个答案不会满意。
“裴导貌似把周达非带去了重庆,拍戏的时候还允许他旁观。”
“什么?”
燕名扬嗤笑一声,“裴延不是最烦片场有闲人吗,真会双标。”
“。。。。。。。。。”
燕名扬能清晰地记住周达非这个名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周达非是沈醉的影迷。
在横店时,周达非说沈醉是个真正的好演员,让燕名扬找点配得上的本子给他拍。
好演员?
确实是好演员。
燕名扬脑海里又浮现出沈醉撕破乖巧可怜的画皮后咄咄逼人、蛮不讲理的样子。
最近事多,燕名扬有好几天没过问沈醉的情况了。
“沈醉这两天还老实么。”
他问。
“沈老师拍戏一直很敬业的。”
桑栗栗连忙道。
她罕见地有些吞吞吐吐,声音含糊不清,“但是,”
电梯叮了一声,抵达楼层。
“嗯?”
燕名扬没有听清。
桑栗栗犹豫间闭上了嘴,似乎没想好措辞。
燕名扬走出电梯,没两步就被堵住了。
“燕总!”
来人是新收购的奢侈品公司的一位中层。
他面色白得泛油,十分焦急,又有些许怕燕名扬,“这,这是O杂志社下一期的样刊,您看看。”
燕名扬通常不会事无巨细地管理具体事务。
他既不看电影,也不读杂志,只研究其背后由庞杂数据勾勒出的市场。
“怎么了。”
燕名扬不疾不徐地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
封面上的人物是沈醉,但这肯定不是这位中层等在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