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这下不止心里咯噔了,头皮也开始发麻,“你怀疑我?!”
“那要查了才知道。”亚历山大给跟在他身后的审判官递了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上前,伸手拦住了心腹。
亚历山大随即离开,心腹在后面急声呼喊,也不能将他唤回。
完了、完了!
心腹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已经陷入昏迷的威廉·高斯汀,从来不信神的他,也不由得在心里向神灵祈祷。
快些让威廉·高斯汀先生醒来吧,如果让亚历山大趁机查到什么、或抓住了他们的把柄,没有威廉·高斯汀先生坐镇,还不知道会被抓走多少个!
可他心里也有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要是让亚历山大插手治疗,威廉·高斯汀先生,还能及时醒来吗?
与此同时,随着亚历山大的快步离开,一条条命令开始传达。
第一步,想要将威廉·高斯汀控制住,那就必须让新派的人自顾不暇。该怎么做?答案很简单,让那些被怀疑给高斯汀下咒的旧派人士出手。这个时候,他们肯定很乐于成为亚历山大的助力。
第二步,下咒的凶手还是得查,而想要保证第一步顺利,这件事就必须由亚历山大自己亲自来办。
该如何让另一位副审判长蒂莫奇与自己站在一处,或干脆袖手旁观呢?
新派的人一定会去找蒂莫奇,通过他来辖制亚历山大。
于是亚历山大略作思忖,脚尖一转,就走向了审判长的所在地。
路过拐角时,他正好与温斯顿所扮演的格莱希昂审判官打了个照面。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亚历山大像叮嘱其他审判官一样,道:“看紧威廉·高斯汀,不要让人将他带离总部。”
“是,副审判长大人!”
温斯顿维持着不苟言笑的人设,和同伴一起向他行礼。而有了温斯顿的保证,亚历山大心里不由得安定许多。
虽然亚历山大并不知道眼前这位阿奇柏德,就是温斯顿本人,可只要是阿奇柏德在,威廉·高斯汀就算是死,也必不能被带走。
双方擦肩而过,亚历山大蓦地想起另一个人,随即小声地和身旁人叮嘱,“派人看一看,我们那位生病了的议长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如果他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尤里乌斯、威廉·高斯汀,新派旧派的领袖现在都陷入困境,审判庭想要趁机肃清议会,最大的阻力那就是这位议长大人了。
那这位一贯和稀泥、明哲保身的议长大人,又会做什么选择呢?
议长大人还在喝咖啡。
听到下属禀报的高斯汀被暗杀的消息,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句,然后继续品鉴今日的咖啡。
“有些苦了。”
他又自我调侃一句,“人老了,就是吃不了苦了,唉。”
说着,他往咖啡里洒了些糖,用精致的带有花朵纹样的银制搅拌棒轻轻搅拌,美美品上一口,再往后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壁炉的温暖,舒服地发出喟叹。
下属就这么等啊等,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外头想要求见议长大人的人都排成队了,自称年迈的议长大人,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