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堂替他们将东西送到客栈,还邀请他们明晚一起去看月照国的马戏团演出,顺带一提,月照国的圣女是来山河王朝联姻的。
“那月照国的奇人异士可多了,还有人生下来下半身就是花瓶,只有个脑袋,你说奇怪不奇怪?”谢明堂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
戚宝听了这话,便道:“哪有人生来下半身是花瓶的?多半是……被削了……”
“那你们要不要去看嘛?”谢明堂笑盈盈的看着沈不忘,“而且月照国还驯龙哦。”
戚宝道:“去看!”
“好嘞,那我明日来接你,现在还有要事要办。”谢明堂笑嘻嘻的跟他们挥手告别。
转身离开后,谢明堂看着一脸为难的林听风,才意识到自己的正事好像办砸了。
他们是来给焦山谦取药的,结果他色迷心窍,竟然全都把药给沈不忘了。
“要不,去把药要回来?”手下问道。
谢明堂怒道:“送人的东西怎么可以要回来?散了散了。”
林听风道:“那……我再去司天监要一下。”
“速去速回。”谢明堂赶紧让他去取药。
第34章贺兰忱赶紧劝道:“父皇……
戚宝趴在二楼的窗台上看着远远离开的谢明堂,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只见林听风火急火燎的跑了。
那国公爷谢明堂则是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哪里有什么要办正事的模样,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不过他人倒是挺好的。
沈不忘在桌前收拾从药宗拿来的丹药,很多补气增强体质的丹药,药效可比百草堂那些好多了,给戚宝肯定用不上,他便拿去给陈秋生。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邻居了。
陈秋生吃下丹药,肉眼可见的脸上多了血色,他道:“我现在整个人充满了力量,我要作诗,我要写文章,来啊,帮我研墨!”
“?”沈不忘凉凉的看着他。
陈秋生擦了擦脸,尴尬道:“我自己研,我自己研。”
次日下午,谢明堂便带着人来接戚宝他们去看月照国的杂技团演出。
月照国在大陆的西面,一向神秘,有很多奇珍异宝,传说故事,两国之间素来有贸易商队来往,这次来的演出团是跟着月照国圣女的队伍一起来的。
借用了城中最繁华热闹的蓬莱海阁作为演出地,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开始卖票了,门票可谓是千金难求。
谢明堂作为国公爷,也是作为接待月照国来使的当事人,想要带几个人进去可太简单了。
于是沈不忘,戚宝,陈秋生三人便被带了进来。
陈秋生吃了那些丹药,还洗了个澡,收拾干净整齐的,虽然还是很瘦弱,确实神采奕奕的,他眼中充满了对京城繁华的向往,他读了一辈子书,为的就是来京城参加科举。
门口还有森严的守卫,见着谢明堂也让出示请柬,谢明堂也愣了一下,拿出了自己国公爷的令牌,道:“瞎了狗眼了?”
“皇上有令,请出示请柬。”侍卫刚正不阿的说道。
谢明堂摸了摸鼻子,有些许尴尬,拿出烫金的请柬,正好四封,侍卫检查无误后,才放他们走。
谢明堂一边跟沈不忘说道:“这请柬还是我派人打造的了,我想要多少封就有多少封。”
沈不忘听着,微微颔首,也不搭话。
装杯失败并没有打消谢明堂的天性。
他就是那种没有人跟他说话都能说个半天的性子,何况还是在想说话的人面前,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什么都说:“我们这皇帝啊,沉迷修仙修坏了脑子,闭关五年,一出来就要去那个什么寺,我还以为他要出家了。”
“前几日回来,当晚就说有人行刺,还受了伤,所以现在京中搜查严许多,你们也别担心。”谢明堂显然没有将皇帝放在眼里,光明正大的蛐蛐他。
皇帝闭关五年不亲政,朝中大权早就被摄政王和天机阁瓜分了,哪里还有皇帝说的份?
帝王的威慑此时尚未波及其他朝臣。
谢明堂一贯吃喝玩乐,无心朝政,自然无法感知到朝廷里的波云诡谲,反应迟钝的闲散纨绔,依旧活在梦里。
戚宝无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爹。
那个刺客是他爹吗?
几个人的位置是五楼的雅座,楼上还有六层和七层,上面便是摄政王更贵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