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良一点儿不给梁颉留余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继续悠闲地吃早饭,任凭梁颉怎么发消息给他,都假装看不见。
在家云淡风轻了一上午,等到下午的时候汪楚良还是不自觉就焦虑起来。
虽然没把柯迪当回事儿,但那个柯迪确实是个粘人精,汪楚良不用想都知道一见面那家伙肯定往梁颉身上扑。
这梁颉也不知道给人家下了什么蛊,挺好一人,非得不要了脸皮黏糊着梁颉,屡次献身失败,然而屡败屡战。
这种精神还挺让人佩服的。
汪楚良坐在窗前晒着太阳看着手机,反复点进梁颉的朋友圈。
其实他明白,梁颉不可能发什么。
但忍不住。
这才周一,未来几天得怎么过?
汪楚良觉得这次简直就是在祸害自己。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子里哼歌,哼着哼着觉得无聊,还是换了衣服去了店里。
他到店的时候,师兄正在忙。
俩人最近手头上都有活儿,汪楚良的不急,可以慢慢弄,但师兄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工,熬得胡子拉碴的。
“吃饭了吗?”师兄问他,“烧退了?”
汪楚良笑笑:“退了。”
他上了楼:“你是不是没吃东西啊?”
这二层小楼也是师傅留下的,楼上现在是师兄生活起居的地方,楼下是店面。
“早上吃了碗面。”
汪楚良一进厨房就看见放在那儿的泡面桶,吃完了那人都没收拾。
他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洗干净手,掏出手机,梁颉发来消息:干嘛呢?
汪楚良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这会儿柯迪已经下飞机了。
他笑笑,给梁颉回:客户带我去看展。
梁颉半天没回消息,汪楚良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