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颉栽了,栽得那叫一个彻底。
原本他脑补出来的自己跟汪楚良的故事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们应该是虐恋情深,互为替身,汪楚良却一不小心付出了真心,而他因为依旧挂念少年时代爱上的人,无法开始新的恋情,而狠心拒绝汪楚良。之后,汪楚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铁石心肠就是不肯看对方一眼。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结果就是自己赖在人家身上不肯下来了。
汪楚良说:“这儿洗澡不方便,你竟然又射我里面了。”
梁颉抱着他,脸往人家的颈窝埋。
汪楚良身上的味道让梁颉觉得熟悉又安心,今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陪着那个作天作地的柯迪到处跑,弄得他心烦意乱。
下午的时候到艺术园区这边来是他的提议,他跟柯迪都不是搞艺术的,屁都看不懂,但磨破了嘴皮子把人骗来了,为的就是趁机来跟汪楚良的师兄打探一下情况。
他太担心汪楚良了,生怕这人脑子一时抽筋,真的跟那糟老头子做出什么无法直视的事儿来。
要钱谁还没有怎么的?
要资源他梁颉努努力也能找到路子。
搞那些弯弯道道的,没必要。
也得亏来了,要不还没有今天晚上这一场呢。
“我射那么多,你会不会怀孕?”梁颉厚脸皮,贴在人家耳朵边上说屁话。
汪楚良笑笑:“可不是怀了么,明儿就能生了。”
梁颉也笑了,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说:“以前你真不这么伶牙俐齿的。”
“以前都是装的。”汪楚良说,“你不是喜欢矜持害羞的小白兔么?我就免为其难配合你演戏。”
“那今天怎么不演了?”
“累了,演员宣布提前杀青,”汪楚良说,“演技再好也架不住一部戏拍三年。”
“你这不是演员宣布提前杀青,你是被迫杀青,在楼下你跟你师兄说的那些话都让我给听去了。”梁颉说,“你是不是天天跟我耍心机呢?”
“没,我可没那么多心眼儿,”汪楚良说得特像那么回事儿,“我倒霉啊,做着做着就爱上你了,可你心里不是还藏着个不老情人呢么,我哪儿比得过啊。”
汪楚良故意说酸话,手指在人家发间打圈:“我这人自觉不怎么样,要什么没什么,能取悦你的也就是这个身子和还算不错的床技。我算什么啊?我又老,又没本事,比不过你心里的人,就只能偷偷喜欢然后跟自己较劲呗。”
梁颉听他这话听得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觉得怪,还觉得憋屈。
“你别这么说,”梁颉说,“其实咱俩这事儿早就应该掰扯一下了。”
“我可不敢,要不是今天这么一个意外,我估摸着这辈子我都不敢让你知道我对你存着什么心思。”汪楚良戏瘾又上来了,“我配不上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