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良说:“梁颉,我觉得你对不起我。”
当时梁颉正在喝水,他这话一出,直接就呛着了。
“又怎么了祖宗?”
梁颉光着屁股站在床边,刚刚俩人做得口干舌燥,这会儿终于能喝点水还被呛着了。
很惨。
他咳得脸红脖子粗的,咳了好半天,差点儿背过气去,过了会儿,喘过气儿了,回头看着躺在那里的汪楚良说:“说说吧,我又怎么对不起你了。”
汪楚良这会儿舒服着呢,俩人好几天没见,今天终于做了个痛快,爽到他手指头都发麻。
但身体上的舒爽并不能让他安分一点儿。
“柯迪怎么还联系你啊?”
汪楚良酸溜溜地说,“我刚才都看见了。”
梁颉这人,自认这些年来活得坦荡,他不管做什么都不背着汪楚良,手机大大方方就放那儿,密码什么的自从俩人正经八百谈起恋爱,他就换成了汪楚良的生日。
他也不介意汪楚良看他的手机,看呗,反正也没什么不能看的,藏着掖着反倒是麻烦事儿。
不过汪楚良其实对他手机也没什么兴趣,平时让他看他都懒得看,今天这个也不是汪楚良故意看的,纯属意外,柯迪撞枪口上了。
这俩人刚才在做爱之前,梁颉的手机响了,他随手拿过来就看了一眼,当时汪楚良就在他怀里,一打眼就看见了。
柯迪给梁颉发消息:我好无聊啊……
发完文字,还发了个扭捏的表情。
当时汪楚良翻了个白眼,拿过梁颉的手机就丢到了一边抬腿就圈在了对方的腰上,然后就是一场大战。
做爱的时候那是真的爽,但该记的仇他也还是记着呢。
他悠哉游哉地躺在那里看着梁颉说:“勾勾搭搭,勾勾搭搭,以前勾搭也就算了,现在还勾搭。”
梁颉笑了:“哟哟哟,这是吃醋了吗?”
“没有,我才不稀罕,”
汪楚良装得满不在乎,“就是烦他而已。”
“你不吃醋,烦他干吗?”
梁颉放下水杯,回到床上,手指头戳人家沾着精液的大腿,“吃醋就吃醋呗,承认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梁颉说是不丢人,但汪楚良觉得这人可丢大发了。
他以前压根儿没把柯迪放在眼里的,现在却整天想起那人此简始翻白眼,虽然知道梁颉跟对方不会怎么样,但他非得想作妖
他要把情敌彻底碾压,碾压成渣渣,从此不敢再招惹梁颉。
“我又没吃醋,承认什么啊?”
汪楚良瞥了他一眼,“那什么,你问问他,无聊了找你想干吗。”
“我搭理他干吗啊!”
梁颉凑过去抱汪楚良,“他无聊就无聊呗,我不无聊啊,我这有你呢,多有聊。”
“啧,你别弄我。”
汪楚良躺那儿歇着呢,结果梁颉一个劲儿撩拨他,“没说完话呢。”
“你还想说什么?”
梁颉的手在他大腿根部来回地摸,“在床上说那么多干吗?”
他凑上去,嘬了一下汪楚良的嘴唇:“再来一把?”
汪楚良想推开他,柯迪的事儿还没掰扯清楚呢,来什么来!
然而,汪楚良也是个没定力的,梁颉一摸他就开始喘,这么一来二去的,俩人又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