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年的头发,打理的很顺,但明显刚被抓了几下,前面的发帘有几分乱。
&esp;&esp;蹲在那,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那只伸出去的手夹着烟。
&esp;&esp;好嘛,又在抽烟。
&esp;&esp;岑遥知也是无语,烟这么好抽吗?还是说压力大?
&esp;&esp;万凌看见那双沾着灰的小白鞋出现在他眼前,知道是岑遥知出来了。
&esp;&esp;夹着烟往微张的嘴里送,吸了最后一口,将烟头摁在地面让它熄灭。
&esp;&esp;吐出一圈白烟后,双手撑着膝盖起身,说道:“这么快就说完了。”
&esp;&esp;“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大少爷。”说着转身朝电动车的方向走去。
&esp;&esp;万凌在身后看着她,心想,在教室该快的时候不快,现在他烟才刚抽到一半,她就出来了。
&esp;&esp;-
&esp;&esp;回到了家里,吃饭的时候万凌去接了个电话。
&esp;&esp;回来之后就告诉岑遥知,他爸妈这段时间都会出差。
&esp;&esp;两夫妻经营的服装厂正处于上升期,所以这一两年都挺忙的。
&esp;&esp;晚上阿姨收拾完家务也离开了。
&esp;&esp;整个别墅里空荡,寂静冷清,只有吊灯打下的暖光还带着点温馨。
&esp;&esp;他们各自在房间待着。
&esp;&esp;高二下学期算是临近高三的时候,作业功课也开始逐渐增多。万凌可没空再去挑逗岑遥知。
&esp;&esp;出客厅倒水之余,经过岑遥知的房间,里面带出女生细微的喘息声。
&esp;&esp;疑惑充盈着他整个脑袋。
&esp;&esp;他端着水杯,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敲响这扇门。
&esp;&esp;而与此同时里面的女孩因为姨妈痛蜷缩在椅子上,仿佛是被无形的痛楚紧紧束缚。
&esp;&esp;一脸难受,甚至嘴唇都有些发白。
&esp;&esp;她体寒,来姨妈总会经历一两天极其难受的时刻。
&esp;&esp;门被敲响了。
&esp;&esp;“你……没事儿吧?”
&esp;&esp;门外传来的声响,让她抬起头,忍着腹部的疼痛挤出两个字,“没事。”
&esp;&esp;刚说完,门“咔”的一声,开了。
&esp;&esp;里面的女孩实在太疼,没精力理会,要是平时她肯定就要开骂了,哪有人问都不问就开一个女生的门。
&esp;&esp;见女生双手紧抱着腹部,身体微微颤抖,万凌问:“怎么了?”
&esp;&esp;痛苦扭曲了她的五官,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两侧发丝紧贴在一起,被湿气浸染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庞两侧,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esp;&esp;忍痛挤出一个“疼”字。
&esp;&esp;万凌随手把手上的水杯放到她的桌上,“姨妈痛?”
&esp;&esp;她忍痛点头,眼睛半阖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光,“你家有布洛芬吗?”
&esp;&esp;“应该吧。你去躺着吧,我给你找。”
&esp;&esp;在客厅的电视柜翻找出她口中的“布洛芬”。
&esp;&esp;再次打开岑遥知的房门,女孩躺在床上,缩成一团,仿佛寻找着最后一丝温暖的孤岛。
&esp;&esp;床单被她无意识地揪得皱巴巴的,双手紧按着腹部,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无力。
&esp;&esp;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眼眶周围微微泛红,透露出难以言喻的煎熬,苍白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憔悴。
&esp;&esp;呼吸声沉重、急促,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