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一楼新手赌场玩家们的小心翼翼与三楼中低端玩家的疯狂,四楼场子的人个个都人模狗样身段优雅。
开门的侍应生西装革履、背挺的笔直。
他们大多数人都攒够了去五楼的门票,手上握着足够自己活下来的筹码。因此,赌或是不赌都随他们心意决定。有人选择收手,但也有人贪婪的继续进行赌局,将更多金银珠宝带出副本。
这里的筹码和副本外面的金价比例为1:100。
老样子,天不沉按照惯例将整个四楼的赌场都逛了一圈。
这一楼层最普遍的玩法是炸金花,一种比较手牌大小的游戏。
天不沉捏着带上来的五百筹码穿过中央过道,他现在手里的筹码大概是整个第四层最低的,所以不能太过张扬,只能去角落的赌桌。
最角落,天不沉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贼眉鼠眼、一只眼带着眼罩的人斜倚在座位上。
“一只眼”正随意盘着手掌心的筹码。露在眼罩外面的眼下有些青黑,看起来能上这一层楼还是费了一番功夫,至少,他的压力很大。
“哟,兄弟,这儿。”一只眼也发现了他,同他打了声招呼。
天不沉坐到了赌桌上,一只眼的对面。
有荷官发现这边马上要开一把,悄无声息的出现,站定到了桌旁,语气机械的重复炸金花的基础规则。
“我会将一副完整的牌去掉大小王,给你们每人发三张牌,你们可通过比较手中的3张牌来决定胜负。”
“其中,豹子(3张相同点数的牌)>顺金同花顺(同花色的顺子,例如方块3、方块4、方块五)>金花(只是同花色的牌)>顺子(不同花色的顺子)>对子(两张相同数字的牌)>散牌(不属于以上任何牌型的三张牌)。”
“最后需要注意的是,有一个特殊牌型,会压死所有的豹子,即2、3、5。”
一只眼的眼睛扫过天不沉拿筹码的手,猛的凑近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怎么说?你也是刚上四楼的?嗨呀,我也是。”
荷官敲了敲桌子:“本局底注30筹码,押注上限300筹码。那么,开始吗?”
天不沉和对面一只眼同时点了点头,各自拿出30筹码扔到桌上。
荷官开始洗牌、发牌,每个人面前都有三张倒扣的牌。
因为他们这次,天不沉和一只眼两个人都是刚上到四层的新手,所以不会像三楼那样,有很多人围着观看。
天不沉松了一口气。
不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观赏也挺好的,观战的人一多,他会紧张。
而且有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受到观战的人的影响,从而做出错误选择。
他看着对面的一只眼,在心里琢磨着这局牌该怎么打。
赌场内到处都是昏黄暧昧的金色灯光,冰香槟酒的气泡咕噜咕噜直往上冒,杯壁雾气腾腾。
天不沉有些紧张,拿起旁边一杯酒抿了一口。
翻开牌的一瞬间,不光是天不沉,一楼渡鸦小队也沉默了。
不是牌面好不好的原因,而是,这太凑巧了——
一张红心2,一张梅花3,一张方块5。
不属于任何牌型,但这三张牌可以压过豹子!
可前提是对方的手牌要是个豹子。
如果对方只是其他比较大的手牌,什么都是白搭。
【那怎么办?要赌对面是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