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家都刚入住,因为收拾房间、打扫卫生等各自都忙到很晚,天不沉也没怎么和今昭聊过天,就睡着了。
起初他还以为换了个地方,会适应不了新的环境以至于会很晚才能睡着,没想到昨晚居然睡得很香。
白日,晨起。
天不沉掀开被窝,揉了揉眼睛,因为刚睡醒,顶着一窝乱乱的头发,表情还有些蒙蒙的。
他转了个头,发现隔壁床已经没了人影。
今昭这人还不赖。天不沉想。
至少今昭需要提前外出,但是没把他吵醒。
系统冷不丁:你确定不是你睡得太死了吗?
天不沉摸到床边手机,打开课程表和备忘录各看了一眼。
今天的课程表空荡荡的,只有中午需要去市中心的画室交作业,也就是说从画室回来就可以悠闲享受美好的午觉时光。
哦不对,他想起来了,昨天是今昭和谢承越做的晚餐,按照顺序,今天轮到他和边熠做晚餐。
他又捧起手机在备忘录添加下午的行程:从画室回来后,要与边熠去超市采购。
房间里,今昭的被褥被叠的整齐,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今昭已经起床下楼了。
天不沉慢吞吞刷牙洗脸,趿着小熊拖鞋走下楼梯。
一楼,厨房正有人在准备早餐。
小锅里是咕噜咕噜冒着泡的粥,闻着像南瓜甜粥,空气里还有黄油面包被烤焦的甜腻香味。
做早餐的人手艺不错。
“好香。”天不沉从二楼往下走。
天不沉没看清厨房是谁,倒是和刚从外面回来的谢承越对上视线。
门打开,卷进青草和晨露的味道。
谢承越额间是湿漉漉热腾腾的汗,看起来是刚晨跑完毕,黑色的紧身运动衣上半身被沾湿,贴着皮肉随着呼吸起伏。
“早啊,谢承越。”天不沉抬高嗓音同他打招呼。
“早。”谢承越发出短促的音节。
“早安。”今昭捧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荷包蛋要溏心的吗?”
“要。”天不沉眯眼回答。
但是接话之后,他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他自己的家,并且今昭似乎问的是谢承越?
抬眼望过去,确实看到了今昭意味深长的笑容。
天不沉反而对着他挑了挑眉。
天不沉和谢承越两人一前一后坐到餐桌,楼梯也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是边熠从二楼健身房悠哉下楼。
一看就是刚结束晨练,小麦色手臂沾着水珠,在阳光下泛着光。
应该是健身完,洗过澡。
细看边熠身材甚至要比谢承越还要健硕几分,肌肉在白色的居家背心下面若隐若现,展示着哨兵的蓬勃爆发力与生机。
哨兵们因为体质原因、睡眠都很浅,所以他们起的格外早,难怪在早晨能看到哨兵全员。
“小魔头,早啊。”那人率先和天不沉打招呼。
天不沉:……
但是这里好像没有别人了。
天不沉冷笑一声,没有回应,结果阴影落下,边熠坐在他左侧。
左边的人弯腰,脑袋顶着一股热腾腾的青苹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