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越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而孩子们俨然将天不沉认作是谢承越的专属向导,所以疯狂对他使着眼色。
做的好,但晚了。
天不沉心虚的放开应辞的胳膊。
谢承越身后的几个小豆丁欢呼雀跃跑进屋内:“谢老师今天教的卸势好帅啊!”
“好可惜哦,谢老师说没有合适的对象进行演练。”
“这不就有个吗?”谢承越眼神在天不沉和应辞之间来回扫视,抬了抬下颌,意有所指。
几个小孩惊恐捂嘴。什么!哨兵要打向导了!
天不沉:?
不是吧,谢承越真的要打他啊?
谢承越像是故意吓院内的人似的,在小豆丁们激动的视线中,真的抬起手,指向天不沉,又指向应辞。
最后那手指停在应辞面前:“新来的这位应辞老师不是进攻型向导吗?”
应辞掀开薄薄的眼皮,扫了谢承越一眼。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争锋相对,但又过于冷静了。
“来。”应辞只丢下一个字,干净利落,旋即转身前往训练室。
节目组不让透露精神体,所以现在是黑暗哨兵与攻击型向导纯肉搏时间。
孩子们和天不沉站在训练室的玻璃门外观战里面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谢承越很快进入状态,周身凝成一团团深黑色的雾气,而另一边应辞周身环绕起了白色的跃动的线条。
或许该称呼这些线条为实体化的精神力?
线条碰撞,里面人物闪躲,再辅之格斗技巧,这一战,观赏性十足。
可在他们连续对冲三次之后,这场以友谊第一的打斗性质就完全变了。
“注意自己的定位。”谢承越接招轻松化解,不冷不淡对着应辞道。
应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在谢承越话音刚落、瞳孔完全兽化。
谢承越嘲弄一笑,他清楚的看见面前的向导眼里翻滚着杀意。
应辞完全没接话,只是出招一下比一下狠毒,指尖凝结的精神力化作冰锥带着破空之势对着谢承越迎面而来。
谢承越则是更直接、更张扬的一种打法,黑雾实体化成锁链,将那些冰锥锁住。
“砰”锁链与冰锥全部崩坏破碎。正面进攻全部被他自己的进攻所化解。
应辞调整进攻角度,在几次假动作躲闪掉谢承越那些黑色雾气后,应辞找准机会一个旋身,冰锥与气流,精准攻向谢承越的肋下。
天不沉观看的很认真,他记得晚上似乎到了猜职业、公布职业环节,并且应辞动作狠厉,知道打架的时候哪里可以一击制敌。
所以应辞到底是做什么的?
两人对撞的气浪将玻璃门震的嗡嗡作响。孩子们不明白里面的争斗已经如火如荼,而是兴高采烈地拍手呐喊,被叫声吸引过来的老院长带上老花眼镜往里一看。
门外传来惊呼。
老院长差点眼前一黑。
怎么回事,两个金疙瘩怎么打起来了。
“行了孩子们吃晚饭了。”在打的更激烈之前,院长眼疾手快将门外看热闹的几个孩子拉走。并对着天不沉指了指里面。
天不沉:……
难道……院长觉得他最强,可以镇得住里面两个人吗?
那确实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