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沉在雪鸮的严防死守下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
醒来时,那只圆滚滚的胖雪鸮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被窝,把原本窝在他颈边的西伯利亚大仓鼠挤到了枕头边缘。
于是天不沉一大早就看到他的仓鼠正用毛茸茸的屁股对着他,耳朵气得一抖一抖。
洗漱完毕后,天不沉一手一个,将雪鸮和西伯利亚大仓鼠提溜下楼。
一楼的待客区沙发上坐着应辞。
应辞正端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书。而坐在一边的是早就吃完早饭的今昭:……
这家伙隔几秒就抬头望一次,谁都看得出来他在等谁。
这也是今昭原本打算吃完饭准备出去散步消食,结果又重新坐回去的原因。
一直到楼梯口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应辞的脊背瞬间绷直,然后低下了头,开始哗啦啦翻着书。
今昭在旁边轻笑一声。
一直窝在天不沉肩膀上的的雪鸮倒是突然睁开眼,起飞,然后扑棱棱冲向应辞。
天不沉也来到沙发区应辞与今昭二人面前:“谢啦。”
应辞点头:“嗯。不用谢。”
“喝一点。温的”今昭将他面前的热奶咖推到天不沉面前,天不沉刚好有些口渴,道了一声谢,提起杯子喝了一口。
奶香浓郁,盖过了咖啡的苦涩,但甜度和温度都是刚刚好,和他平时随便冲泡的咖啡口感不太一样,所以这是今昭自己煮的?
“速溶。”今昭笑望天不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挑了挑眉,道,“怎么,嫌弃?”
应辞冷哼了一声。
天不沉:……
咋这样,但其实速溶也好喝嘛。
“没。”天不沉故意拉长音调,暗暗嘲讽,“看不出来呀,我以前总感觉像你这种生活精致的人只愿意喝精品咖啡豆冲出来的咖啡呢,所以你也会喝速溶咖啡啊。”
“对了,什么牌子的?”天不沉好奇询问,以后可以囤几袋。
系统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又不熬夜你屯速溶咖啡做什么?噢其实这不是速溶咖啡。
天不沉:?以后万一我加班了不就用得到吗?
等等,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命苦。
天不沉:等一下,怎么就不是速溶咖啡了呢?
系统:这是应辞刚刚煮的。你没发现整个会客厅都是很浓郁的咖啡味道吗。
天不沉:他还有闲心煮咖啡呢……
应辞虽然冷下脸,但依旧时不时望向天不沉。
天不沉的脸上还沾着水珠,谁都看得出来他才刚睡醒洗漱完毕,甚至浑身还带着薄荷清香。
也不见天不沉继续说话,只得清了清嗓子,试探性问:“你吃了早饭吗?”
天不沉摇头,百无聊赖低头帮自己的小鼠顺着毛:“没有。”
而这家酒店二楼,上午时间段会提供早茶自助。
应辞换了一个坐姿,装作顺带似的提问:“我也刚好没吃……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