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沉被被抓着脚踝往后拖拽时,手掌本能地张开,急切地在地毯上胡乱抓着,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阻止自己被拖走的东西。
指尖在地毯上划过,留下了几道不规则的长印子。
“你在cos小老鼠吗?”凉薄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
天不沉:……
谢伯厄把他养的好差!
他将头埋入毛毯,不是很想理会谢伯厄:“好难受,别动我。”
谢伯厄把他抱起放到了沙发上,视线一直在他的脸上,一开始天不沉还以为只是因为太久没见自己肯定又帅了一个高度所以
谢伯厄看愣了,直到后面谢伯厄手指摸着他的额角,三天前威陇一场球赛,他的额角被磕破了,当时好大一个口子,血流了满脸。
谢伯厄就在那个地方摸着,似乎想确认真的一丁点伤口都看不到了才将视线移开。
灯光从上方倾泻,将谢伯厄原本就暗沉沉的脸色与惯常冷着的脸照的格外清晰。
天不沉还是有点感动的,没想到谢伯厄日理万机,居然还关注球赛,还知道他在球赛上受了伤。
但下一秒,谢伯厄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上面的的智脑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迅速变化,表示心率的数值也瞬间飙升,信息素浓度越来越深:“要我帮忙吗?”
天不沉僵硬抬头看向谢伯厄:?
谢伯厄的眼中似乎总是盘踞着一片不散的阴霾、一团浓到完全晕染不开的墨色。冷冽的手套隔着衣物掠过衣衫下的皮肤。
他的手指缓慢从天不沉的手腕处下移,眼神落在天不沉身上其他地方,衣服还算整齐,没有解开的痕迹,只是领口凌乱,看来有人把头埋在这里。
吸猫?
一个词从谢伯厄脑子里蹦了出来。
“出息了。”谢伯厄冷不丁蹦出三个字。
眼神像冬日里的冰湖不带一丝温度。谢伯厄手上的皮质手套没有脱,抬起拇指,缓缓地摩挲着面前人饱满而柔软的唇瓣。被拇指揉过的地方微泛红,只剩淡淡的光泽,像是被月光轻吻过。
谢伯厄俯身凑近,潮热的鼻息喷洒在天不沉的脸上
“罗威尔没来得及帮你。”他平静着脸,说出意味不明的话,“那需要我帮你吗?”
这都说的什么?什么叫没来得及帮你要不要他谢伯厄帮忙?
这句话和问“想要吗?”有区别吗?这是可以播出来的吗?
想要吗?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祖国繁荣富强——
不对不对,天不沉晃晃脑袋把莫名其妙出现的对话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他们把抑制剂带给我了,不,不需要……”话还没说完,天不沉就闭嘴了。
因为谢伯厄稳稳地扣住了天不沉摇来摇去的脑袋,手指环绕在他的后脑勺处,手掌微微施力,引导着天不沉的头向下移动,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哦你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