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心寒,面对翠翠排斥怀疑的目光,程堂抱着她的脸重重的吻下去。
既然没法儿让翠翠打消心思,那就在床上干的她起不来床得了!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甩得程堂的脸一偏,这是翠翠第二次甩耳光了。
程堂舌头盯着脸颊,不在看翠翠,嘴唇紧抿,没了刚刚的冲动疯狂。
原本心里愤怒又逐渐慌乱的翠翠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她这是怎么了,她不想的,谁让程堂想硬来。
“你果然很讨厌我,翠翠,”程堂抹了一把脸,似要把翠翠给他的疼一便抹去,“真可笑。”
“我……”翠翠看到程堂眼里没了往日神采,心底忽然有些急,不是的,她不讨厌程堂,真的。
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弄丢了。
明明昨儿程堂还在半山腰田埂上把她操的死去活来,说过以后不生她气,都听她话的。
“哟!这是咋了?”
远门外走进来三个人,村长谢强和村里的七叔公二大伯,想必是听到程堂被抓进局子,代表村里来看看。
往日村里的男人从不来程家,有事都是打电话叫程堂,寡妇门前是非多,程堂是小叔子别人不说什么,可村里其他成了亲的男人来就不合适了,就是现在这样,也是凑着伴儿来的,免得落人口舌。
三人瞧见程堂脸上红红的巴掌印,都想着翠翠这嫂子在教训不听话进局子的小叔子,这都上巴掌了。
翠翠侧过身抹了把脸,给三人倒了茶,程堂作为家里男人,自然是不能走的。
“村长,七叔公,大伯,”程堂叫了人,几个大男人坐在天井边竹椅上,翠翠见状想进屋,男人谈事哪有女人在旁边听得道理。
“侄媳妇,你别走,坐下听听,”大伯先开口,旁边指了张条凳,他是程堂爹的堂哥,话由他说也合适。
翠翠应了声,小心看了眼程堂,笑笑:“不知道啥事儿,我一个女人家,啥都不懂,有啥的问程堂吧。”
虽然这么说,翠翠到底还是坐下了。
村长谢强抽了口烟,抖了抖烟灰,这事儿得他开口。
“我们听说县里警局来了人,把你弄走,本来想去打听搭把手帮个忙,如今你既然回来了,我们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