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没病,你神经病吧,精神病院的皮条客吗,到处散播名片。”严伈伈被傅卿遇的从容堵得气结。
眼前这个女人淡定得好像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气势莫名的被压了一头,不像桑谣那么好欺负,严伈伈碰了壁。
傅卿遇轻笑,“不是,我只是对你提出建议。不过这位小姐,听你们那晚的意思,你高中的时候一直欺负我们谣谣?”
她都听到了,桑谣被她们造过谣,甚至是现在见了还在空口无凭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桑谣性子软,也可能是因为实在不想和她们纠缠,她的软肋太过明显,忍气吞声是最好的选择。
严伈伈被她突然这么一问,眼看着傅卿遇明摆着桑谣给桑谣撑腰,严伈伈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傅卿遇能开得起这么贵的车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严伈伈咽了咽口水,心虚道,“谁欺负她了。”
“你。”
“……”
傅卿遇声音肃然,就算是她普通话的学生也能感觉出来了,她已经生气了,眸中不动声色蔓延着寒霜。
严伈伈慌乱的眨眨眼,欺软怕硬的人一碰到硬茬就软了。
“你帮她撑腰?你是她谁啊,你知道她高中的时候…”
“严伈伈,闭嘴!”
桑谣忍无可忍的出言打断,死死的凝着严伈伈。
又一次想要造谣,又一次在傅卿遇面前揭露她最狼狈的伤疤,桑谣所有的不堪好像都要展露在傅卿遇面前。
曾经那么真诚仰望过的人,就算不喜欢了,她也要维护自己仅剩的自尊。
“气急败坏?你知道一般狗踩了尾巴才会气急败坏吗?”严伈伈就是喜欢桑谣这一副气得不行,但是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会让她有成就感。
过去的压力又一次挑战着桑谣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声音轻颤,“我说过没有就没有,你听不懂话是不是?我没有饥渴到见到一个男人就扑上去,我爸的事情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嚼舌根,我根本就不想理你,恶心至极。”
桑谣猛的一把拎住严伈伈的脖子,狠狠将她推到墙上。
忍辱负重习惯之后没由来的奋起反抗,桑谣用尽了力气,脸色煞白。
桑谣的突然爆发严伈伈和傅卿遇都没有反应过来。
温顺可爱的小白兔气急了也是脾气大。
“谣谣,别冲动。”傅卿遇眼看着严伈伈被掐到要窒息,勾住桑谣的腰把她带进怀里,“手不疼吗?”
就像她自己说的,为了这样一个人,真的不值得。
何况伤到自己怎么办。
傅卿遇的安抚包容着桑谣的失控,桑谣被迫松了手,在傅卿遇怀里情绪激动得难以缓和。
她太气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困住了她十八岁最好的年纪,由此延伸的痛却一直没有停歇的折磨着她。
她们都是她的噩梦!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桑谣被傅卿遇抱着,好像突然有了依靠,忍不住的双眼红了。“我没有勾引男人,我不喜欢。一个三十多岁的油腻中年男人,一个十多岁的混混,我眼瞎吗我,是个男人都要扑上去。”
她硬生硬气的强调,也不知道是说给傅卿遇还是严伈伈听的。
一个受了这么多年委屈的人,她的爆发很突兀,被傅卿遇一句话就安抚下来的情绪更显得无常。
傅卿遇用丝巾给她擦了擦眼尾,“是,我知道的,我肯定知道谣谣不可能去勾引男人。”
桑谣能看上她的眼光,自然不可能会喜欢那种男人,傅卿遇有足够的自信,也希望桑谣真的最喜欢她,对她多主动都没有关系。
她以前没有珍惜的,现在成了渴望。
桑谣没哭,但是被傅卿遇哄着莫名的委屈,却又陡然发觉两人现在的亲密,那一点心软一下子烟消云散。
偏过头撇开傅卿遇擦眼泪的动作,生硬道,“别拦着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