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你来找我两次她都不知道,我都没跟她说过,我觉得真的一直在被你们寻开心,傅卿遇是这样,你也是。你真以为演电视剧呢,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找她解决问题,而是为难我一个无名小卒?”桑谣白净的脸上染上怒气,“现在,是她不知道犯什么病,固执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轻不重的放下杯子,桑谣拿出手机,把拉黑的傅卿遇拉回来,当着季慕弦的面就给傅卿遇打电话。
“谣谣?”傅卿遇能接到桑谣的电话还很惊喜,周围还有嘈杂的学生交谈的声音,她走到窗边,欣喜的期待着桑谣会跟她说什么。
雀跃的期待,傅卿遇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傅卿遇你能不能管管,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我不过就是你一时兴起包养的一个情人而已,竟然也能被当成假想敌吗?”桑谣一股脑的气都撒在傅卿遇身上,总之都是因她而起。
脾气好到能忍得下所有不公的桑谣,偏偏面对傅卿遇以及和她有关的所有事就变得易怒,一点点就能成为她生气的导火索。
她所有的耐心和包容都在傅卿遇日复一日的理智忽略中消失殆尽,留给傅卿遇的只有一颗想要逃离她的心。
“嗯?”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傅卿遇笑容僵硬在脸上。
谣谣怎么突然这么生气?
莫名其妙发脾气可不是桑谣的作风。
“桑谣…你…”季慕弦没想到桑谣会直接给傅卿遇打电话,还是那样的语气,所以饶是经历风浪也变得有些不平静,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慌失措。
挂断电话,桑谣无心和季慕弦纠缠,“你有什么疑惑直接跟傅卿遇聊比较好,还有,别想拿钱羞辱我,季小姐,我只是经历的事情少,不是天真。”
季慕弦是不是诚心想给她钱另说,在校门口堵住她,又说那些话,不就是为了提醒桑谣她不过是被傅卿遇包养的一个情人而已,用身体换钱毫无廉耻的人,给她钱也是在羞辱她。
桑谣的反应出乎意料,就连季慕弦都愣了好几秒才开口,“你什么意思?”
明明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一时之间竟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断然没有想到桑谣会来这一出。
桑谣不紧不慢的把傅卿遇又拉回黑名单,这一刻确确实实有解气的感觉。
狠下心抽出一张一百的钱放在桌上,“我知道我身份的,不劳烦你提醒我。咖啡AA吧,有缘再见。”
背着包桑谣走得很快,转角出门就走。
“桑谣呢?”傅卿遇一路走过来很急,一向纤尘不染的素衣有了几分凌乱。
看得出来她也失了仪态,刚好堵住季慕弦要离开的步子。
四目相对,傅卿遇眼底揉碎的温和多几分不悦,风尘仆仆的赶来呼吸有些急促。“她是不是走了?”
季慕弦来找桑谣,不管说了什么惹得桑谣炸毛,傅卿遇都会觉得很不满。
“卿遇,你怎么……”季慕弦刚整理好情绪,冷不丁看到傅卿遇,心头狠狠一跳。
傅卿遇竟然只因为桑谣的一个电话跑过来。
且不说桑谣那样的语气跟傅卿遇说话她都没有挂断电话,工作日傅卿遇肯定还有计划,但是从挂断电话到她出现也不过十五分钟,她就扔下一切的过来了。
季慕弦情绪复杂,“她走了,应该是回学校了。”
稳了稳心神,傅卿遇眉眼之间已有了愠色,“为什么突然要来找她,你跟她说了什么?你又知道什么?”
质问的语气,桑谣恼怒的声音也让修养极好的傅卿遇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季慕弦面子,直接冷脸质问。
季慕弦怎么能来找桑谣。
现在就连她找桑谣都要谨小慎微,怕那她惹炸毛了。
“卿遇,你听我说,她只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那么物质,不值得你耗费半点心思在她身上,她只是为了钱,为了你的钱。”季慕弦从没见过傅卿遇这样,被她的气势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这是我的事情,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我不允许你找她,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听到了她对桑谣的形容,傅卿遇就没有耐心听季慕弦说下去了,最后一句甚至有命令的意思。
她是她包养的情人,也是她划入生活圈的心上人。
离不开的欢愉,枯燥无味生活里仅剩的色彩。
不允许季慕弦接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属于她的,傅卿遇便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