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谣香香软软的,傅卿遇抱住了就不想松开,尤其是她亲手丈量过很多次的柔软,她清楚的知道桑谣的身段有多软,皮肤的手感有多好。
只是抱着她,好像都释放了无限的阴郁。
“呜…傅卿遇。”桑谣猝不及防鼻骨撞到自己的手机,疼得直皱眉,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傅卿遇得寸进尺的小动作,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衣服。
傅卿遇享受她潜意识里的依靠,“嗯,怎么了?还要我给你转账吗?”
小朋友就是喜欢玩儿这种游戏。
就算两清了,也只是桑谣内心里单纯的两清。
和暧昧的淡檀香撞了个满怀,桑谣莫名红了脸,“算了,不要了。”
为了两块钱,莫名其妙的还成了她投怀送抱。
“对了,我没占你便宜。”桑谣还没忘记强调。
傅卿遇适可而止的松开桑谣,也无所顾忌旁人的眼光,笑着打趣她,“好吧,是我占到便宜了,不过谣谣经常坐公交车,怎么比我还站不稳呢?刚才要不是我,是不是就该摔了?”
桑谣不太好意思的理了理头发,对于自己投怀送抱的行为也不敢去责怪傅卿遇什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站不稳,你离我远一点,别站我身后。”
很不自然的感觉傅卿遇从站在她身后开始周围的温度就升高了,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傅卿遇舒心洁净的气息。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怕坐公交也压不住她身上的贵气。
“我怕你又没站稳。”
“不可能。”
桑谣像把自己缩进坚硬的壳一样,傅卿遇一碰就竖起尖锐的刺,不允许她靠近。
傅卿遇站在原地没有动,依旧是和桑谣保持着很近的距离,“谣谣,我听说你要去工作了。提前祝贺你,真正步入社会了。”
“谢谢。”
“………”
桑谣想着一会儿还要倒回去,下一站就下了车。
傅卿遇跟着她下了车,两人像在玩儿一个很幼稚的游戏一样,她走哪儿傅卿遇就跟在哪儿。
“傅卿遇,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跟着我做什么?”桑谣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回头。
说的都是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提前是要她续约,现在不提合约了也要跟着她,然后趁机撩拨她,好像以前时间观念重到不能迟到一分钟的傅卿遇一下子就变得很闲,特别闲。
她的时间不是已经精确到分钟了吗?
傅卿遇正在用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顺便递给桑谣一张,“擦擦手,公交车上很多人碰过,不知道会有什么细菌。”
“我没有那么娇贵。”
倒是难为人家傅教授了,那么爱干净的人还非要上去折磨自己一通,何必呢。
“和娇贵没有关系,是要注意卫生,手口是细菌感染的重要部位。”
傅卿遇避而不答让桑谣默默咬牙,最后决定加快脚步甩开傅卿遇,反正傅卿遇再放得下身段也不可能和她大街上追着跑。
无论如何以傅卿遇每一步都不急不缓的修养,她都不可能如此不顾及颜面。
傅卿遇看着她跑,宠溺笑了,突然开口,“谣谣,我的钢笔。”
这句话犹如定海神针一样,桑谣不得不停下脚步。
提到钢笔,她不得不详细对傅卿遇汇报自己的进况,“那只钢笔我找了很多商家都没有办法修好,在一定要全部都用原件的情况下不可能修好,所以我想问你,能不能用别的设计来做装饰掩饰裂痕,也能做固定的作用。”
她想的是不能换掉原件,但是能不能加入零件。
傅卿遇思索片刻,“行啊,我也想看谣谣会有怎样的设计,交给你,我很放心。”
“好,等修好了我给你快递过来。”桑谣一边说一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