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谣被逼上梁山,硬着头皮应了一句,"习惯,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会更习惯。"
傅卿遇却好像看出了她说的反话,认真道,"如果不适应的话可以先不要试着去交友,毕竟工作上的朋友并不能算是朋友,同事终归只是同事。"
苏旖眠让她克服恐惧去交流,傅卿遇却要她不必勉强。
桑谣一愣,久久没有说话。
一直到傅卿遇得寸进尺的想要将那条项链趁机放在她手心,桑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意识到现在她正把傅卿遇死死按在马桶上,两人的姿势越看越奇怪。
而且刚才还是她拽着傅卿遇进来的,她没有反抗。
烫手一样缩回自己的手,摊开双手不太走心的解释,"刚才。。。纯属意外,不要多想。"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脑子一抽,只想着不能让人知道她和傅卿遇的关系,实际上就装作不认识傅卿遇一样淡定的走出去本来就不会有什么。
傅卿遇拉住桑谣的手,以为她想出去了,"你现在出去才会显得我们俩有点什么,等她们走了我们再出去,很快的。"
桑谣本来就没想出去,她再傻也不可能就现在出去。
"别出去。"仰着头傅卿遇的声音很轻,桑谣更多的是靠她的口型才能依稀听出来她在说什么。
挽留,依依不舍的挽留,恐怕只有傅卿遇才会把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说成深情款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件多浪漫的事。
"嗯。"一想到外面是她的新同事,而她和傅卿遇以这样的姿势被困在里面,隐秘的羞耻感袭来,桑谣红着脸没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外面的两名员工都出去没有声音了,桑谣才放开声音。"别这样看着我,可以吗傅教授?"
双手抱臂打量了一下从刚开始就一直目不斜视看着她的傅卿遇,眯了眯眼,"为什么我觉得你甚至有点享受呢?"
被迫关在厕所隔间这种抓马的事情,傅卿遇竟然觉得享受吗?
她一直觉得傅卿遇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一般人应有的乐趣,她那么无趣,她都很少看见傅卿遇将注意力放在学术研究之外的地方。而现在,她能感觉到傅卿遇心情的愉悦,很享受这样一个无趣的事情。
傅卿遇嘴角噙着一缕淡笑,"对啊,我是享受的,只要是和谣谣呆在一起。"
"无聊。"桑谣扔下一句就准备离开。
"苏总。"
"苏总。"
"嗯。"
随着这样两声响起,桑谣浑身一个激灵,灵活的又闪身回来。
傅卿遇就安安稳稳的坐在马桶上,看着桑谣像受惊的小白兔似的又闪身回来。
挑了挑眉,眉眼之间,温润之间压着令人惊艳之色,"怎么了?"
显然她也是听到了苏旖眠的声音,故意这样打趣桑谣的。
你看,上天有意都不想要你离开我。
"要是被苏总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原谅你的。"桑谣正色道。
是比刚才还要认真的警告,似乎只要傅卿遇让苏旖眠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就会和她鱼死网破的感觉。
这样看着,傅卿遇下颚微微收敛,那宠溺的笑意也尽数收回。
酸溜溜的一句,"就那么不想她知道你曾经是属于我的?"
"当然,严格保守和你之间关系的秘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桑谣紧贴着门板,似乎是要比刚才还要紧张,并且还不忘和傅卿遇拉开最远的距离。
唇瓣挤出的当然两个字轻易挑起了傅卿遇心口的燥意,一贯稳重自持的她好像一瞬间就失了理智,突然起身和桑谣保持平视。"喜欢?"
如果是其他人傅卿遇觉得自己或许还有胜算,可是偏偏是苏旖眠,和她一样的风格,一样的取向,甚至比她更会爱一个人。
桑谣曾经喜欢过她,而她和苏旖眠是一种类型的。